拜祭奠这类活动全是糊弄给人看的把戏在糊弄了外人的同时也在糊弄自己。
静皇太妃当先皇上咸丰紧随其后神色凝重地缓缓步入拜天圜殿位列后排的皇后嫔妃们身上珠光宝气多少冲淡了仪式的庄重肃穆。懿妃见咸丰龙颜不振一副欲睡半醒的倦怠**样既知昨儿夜里丽妃那狐狸精必定又纠缠皇上**。一想到龙榻之上两条赤光光的肉虫蠕蠕而动的情景懿妃便充满了恶心和仇恨!
男人的丑恶嘴脸只有他跟女人到了床上才暴露得分外清晰。
懿妃朝北偏门那边扫了一眼安德海那小太监尚未返回。她派小安子提前进城好通知娘家的妹妹赶来玉河桥跟她这个常锁深宫的姐姐见上一面。不知小安子把口信带到了没有?此刻自家妹妹正等候在院外么?
一株古杉树枝杈上垂吊着若干纸帛灵符司番摇头晃脑口中念念有词恭敬地进香。祭典正式开始了!
一名司祝双膝跪倒从司番手里接过祭盏向诸神牌位敬献酒水。甬道两段端坐着宫内的乐师乐女各**三弦琵琶古琴及皮鼓牙板等乐器等待着演奏伴唱的古老乐曲“鄂罗罗”。
“出了什么事啦?皇太妃还要兴师动众地拜堂子?”懿妃装作不经意地悄声询问皇后钮轱禄氏。
“妹子一向耳聪目明消息灵通生这么让人高兴的大事你守在圆明园近水楼台怎会对此一无所知呢?”皇后奇怪地斜视着懿妃。
懿妃的心猛然向下一沉!莫不是杏花春有喜的风声已经走露皇太妃打算认下肚里的皇族骨血?
记得自己头一遭妊娠也曾跟随皇上祭堂子告慰神明先祖的。
如果祭奠完成汉家女腹内的孩子经过正式祝告等于获得皇族认可并记录在案自己若想再做手脚可就难上加难了!
司祝执神刀乱舞一通各类牺牲凡六献。宫乐师启奏弦板齐鸣乐声悠扬。自静皇太妃皇帝咸丰以下众嫔妃王室成员拊掌应和着节拍用满语哼唱起赞歌:丰其嘉祥兮齿其儿而其**兮;皆老而成双兮年其增面而岁其长兮根本固而神共康兮。
神兮祝我!神兮佑我!
永我年而寿我族兮……懿妃依节奏轻声和唱隐晦的词句表情很像是在咬牙切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