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疯了!”我慢慢地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琴知消失的方向皱了皱眉“这个女人莫名其妙说的话完全叫人听不懂。”
伸手抚摸倒霉的脖子想想差点就被扭断了心头一阵后怕。
秋震南的长剑一晃化成一道白光利落地入了剑鞘。
我来不及为他的潇洒动作喝彩。你怎么才回来啊!再晚一步我就被那女人弄死了!”声音带一点嘶哑我拉着秋震南的袖子问。
他转过身目光闪动上上下下地打量我。
“看什么看?又不是不认识。”我抖了抖。
他握紧了拳握紧了手中剑我忽然现那手似乎在抖……咦他很紧张吗?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刚才跟琴知打了一场体力消耗过度?或者那场真的很刺激让他兴奋至抖?
但他的眼睛如真的不认识般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疑惑地问:“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不舒服?脸色好奇怪呢!”
他的脸色很白出寻常的那种白倒有点惊魂未定的意思。
他不回答。
我伸出手翻看他的袖子:“是不是被那女人伤到了?让我看看。”
他任凭我动作出乎意料没有反抗。
我几乎从头顶到他的脚背都看完了一点儿伤口都没看到。
一股被骗的感觉涌上心头:“一点伤都无是怎样?”
静默里秋震南忽然伸出手来紧紧捏住了我的双肩。
我吃惊地瞪圆了眼睛:“你什么疯?”
对上他的目光。
我蓦地愣住了。
秋震南地双眼。瞪得通红的大大的前所未有地亮。
记忆之中我从来没有看过他的眼睛会是现在这种模样。这惨烈地红色让他的双眼添上了一抹凄艳。凄艳至近乎绝望。
我不否认那一刻我的心狠狠地抖了抖。“怎么了……怎么了?难道。你在外面吃了亏?”颤抖着声音我问。
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了只是别扭的一句话都不说出。看得我惊心动魄偏偏毫无头绪只好胡乱安慰:“别着急别着急..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给你找场子回来!”
可是他地手捏的我的肩头好紧甚至越来越紧我于是又用缓和语气说:“放手轻点我快被捏死了。”
他真是听话闻言猛地将我向后一摔。
前一会儿才握的那么紧怕松手就飞了似的现在却又好像扔垃圾扔毒蛇一样。如此迫不及待让人防不胜防!
我身不由己被那股大力一推一下子撞在墙上。
后脑勺结结实实地出“砰”地一声。跟墙壁亲密接吻。
眼前一黑。
我觉得头脑一片昏眩张了张嘴。没有骂出声音。
“搞什么鬼!让你放手没让你扔出去啊!真是好心成为驴肝肺!”只有在心内破口大骂。
“怎么可能……”
耳畔。传来秋震南低低的声音。
“什么?他说什么?”我努力眨动眼睛找他的方向。
眼眶内慢慢地浮现那一袭白衣。那张白净的脸上双眼漆黑盯着我一步步颤抖后退。
“怎么啦见鬼了吗这家伙?”我心内想着。
“不可能的……”秋震南摇了摇头盯着我不知在跟谁说“不可能……我不相信……”
“有病……绝对地有病。”
如果我此刻能动我一定如兔子一样撒腿就跑绝不回头。
跟这些个有病的人在一起实在是太可怕了琴知如此秋震南也如此一个个五迷三道胡说八道净说些人类听不懂的语言。
这个世道很可怕我忽然想念唐少司。
而我已经无心欣赏秋病人地落魄样我浑身无力如软皮蛇一样从墙壁上慢慢地倒下来抽搐了一下身子。
我忽然觉得脑后有点儿不舒服非常不舒服。
我挣扎着伸出手摸了摸后脑勺。
触手湿答答的。
先是好奇:怎么脑后居然会湿了又没有洗头真是奇怪。
我咧嘴一笑不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