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地方。你全然不知但文情地模样你也见过你就一点都不害怕?”
“怕。”我回答“但是怕也要去因为不得不去因为这是我欠他地。”
“你……”他望着我双眉不展“那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是不是还欠了另一个人地?”
我心底酸楚难当偏不能露出分毫只好笑:“厂公。事有先来后到毕竟。是我先欠了他地。至于……其他我管不了了。或者下辈子……”
“下辈子?”
眼前黑是地没有下辈子。
“别想些乌七八糟地事下辈子地话你又怎么肯定下辈子会遇见他还了他?”于若虚扭头望着天边此时雪停云散一轮明月。“凤清我让许老三跟着你他去过一次起码可以避开一部分机关。”
“多谢厂公。”我衷心道谢。
“今夜……又是月圆。”他望着那轮月亮脸上浮现少有的忧郁神色。
“厂公?”
“嗯”他答应一声“凤清我一直没有问过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么?”
“这个据我所知我一小就被师尊收留。”
“哦那是父母都不知了?”
“地确如此。“今夜可是团圆夜凤清陪我喝两杯如何?”
“厂公若不嫌弃地话凤清愿意作陪。”
“呵呵走吧。”
他的脸上一笑眼角皱纹堆积这让人望而生畏杀人不眨眼的督厂老大竟显出几分慈眉善目来我正疑惑是自己错觉他停下身子又道“史侍卫也来吧。”
便率先向前走去。
我和史英标跟在他的身后过了几个弯来到督厂办公之地于若虚一阵吩咐很快有人在靠近外屋的地面铺了大面的羊毛地毯踩上去如置身云端。
又架了矮桌很快奉上菜品以及几坛子的酒然后人也6续到了。
无非是督厂的几个头目我所认识的也只有许明伦一个可是最末进来地一个看来有点眼熟我跟他两两相认都觉得有点惊讶他叫:“原来是……”我冲口而出:“谢宁啊!”
精英谢宁的脸上闪着光但碍于众人在场于是只好用眼神表示了一下久别重逢的兴奋。因为我只管着飞扬营跟禁军虽然暗地是督厂地人却跟这帮人不大亲近大家盘膝就地而坐倒也洒脱。
起初气氛还陌生的。但酒过三巡场面就变了。
“一年到头团圆夜也只有这么一次。”于若虚笑说“咱们这些没家地人就当这是自个儿地家今夜也团圆一下。”
“是的厂公。”众人一起举杯。
“这样地日子能过一日是一日。”于若虚喝了一杯眼睛望着在座众人“能开心的时候尽量开心人生要吃苦的日子多着呢每天都提心吊胆的还有什么意思。”又转过头看我“凤清你说是吧。”
“厂公说的极是。”我微笑“花开堪折直须折。”
“说的对。”他瞥我一眼“人生如朝露幻影转眼消逝对酒当歌能乐且乐。”
雪花忽然又飘起而一轮明月当空蔚为奇观。
大家都啧啧赞叹一边说着身畔的奇闻轶事吉祥话儿借着酒力不时地爆出一阵阵欢乐笑声。
觥筹交错里有雪花扑入打在脸上立刻化成水桌子上火炉通红丝毫不感觉冷于若虚斜坐在主位我在他左手边身旁是史英标许明伦在于若虚右手边平常雪白一张脸借着酒力也难得的红润。
“过了今日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于若虚转头“明伦你跟着我多长时间了?”
“回厂公已经十年了。”许明伦躬身替他添酒。
我却举杯跟史英标碰了碰他的脸粉红一片蔚为奇观。
谢宁隔着席子望我我冲着他微笑。
“十年了”于若虚眯起眼睛“明伦你跟文情相处呢?”
许明伦抬眼重又低下:“三年。”
“三年……”于若虚叹一口气忽然坐直身子“来这一杯为文情干了!”
话音铿锵落他举起杯居然一饮而尽。
我鼻子一酸差点忍不住当下立刻举杯在场气氛也为之凝重督厂大家一起举杯将杯中酒干掉。
许明伦放下酒杯:“厂公大家跟着你共进退同命运是生是死早就置之度外厂公至今惦记文情文情泉下有知也当眷念厂公之恩。”
“什么恩不恩”于若虚重新将身子靠在旁边的软垫上慢慢说“人死如灯灭谁还管其他。明伦明天你跟凤清再去蛳蔓森林一探这次我要你们都活着回来知道吗?”
许明伦的眼睛望了我一会低头:“明伦明白。”
“嗯”于若虚答应一声“谢宁也跟着去吧。”
“遵命!”谢宁低头。
“好了不要拘束了继续喝酒。”于若虚笑笑“添酒。”
我心上一动伸手:“我来。”
拿起桌上的酒壶慢慢地替于若虚满上。
他望着我一眼不眨连眉毛都不曾动一下。
过了一会却咧开嘴笑:“好好孩子。”
一拍大腿他重新直起身子端起我替他倒的那杯酒不由分说一饮而尽。
“好!”大家齐声喝彩气氛融洽一时之间觥筹交错声推让声甚至猜拳声都纷然响起。我膝盖上盖着一块羊毛毯子略觉有点醉意靠在史英标肩头笑吟吟望着身边一众身着黑衣的督厂众人这个团圆夜……很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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