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战之极品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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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战之极品艳遇-第4部分(2/2)
境界。

    包大成眯缝着眼睛,牙关咬紧,面色微红,充分享受着那种幸福。

    正在此时,他的眼角处出现了一团红云,有些模糊,也有些飘渺,包大成正在全神贯注地追求他的幸福,对这团红云的出现,没有引起应有的重视。

    就在包大成的生理状况距离无限风光的顶峰只差半步的时候,这团红云飘到包大成面前。

    包大成看见了一个满头缠着发卷的丰满女人,披着一件大红睡袍,居高临下,注视包大成,表情严肃,不怒自威。

    “牛丽丽!”包大成一声怪叫。距离顶峰只差半步的生理状况,顿时以自由落体的运动方式,坠入深谷。

    那牛丽丽虽说强悍,但平心而论,仍然属于美女范畴,只是身材丰满,不为当今主流审美标准所认可,不过,其夸张的女性生理特征,让其跻身于sexy范畴。就凭这一点,她的出现,往往会成为男人们生理状况的助推器。在一般情况下,当一个男人即将登上顶峰的时候,牛丽丽的出现,必然会给这个男人疲惫的脚步再注入一剂兴奋剂,让他平步青云,畅游于极度快感之中。

    然而,我们可敬的包大成,没有利用牛丽丽的出现一蹴而就,而是放弃了继续前进,在距离顶峰前的一瞬间,放弃了即将到手的快感,即将到手的幸福付诸东流。

    包大成裤裆前的帐篷轰然坍塌,腾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那牛丽丽穿着宽松的大红睡袍,两手操着一根铁棍,衣袖挽在小臂之上,露出两条雪白的粉臂,胸脯高挺,两眼怒视包大成,杀气腾腾。

    第018章 被色狼

    包大成无师自通地一个凌波微步,闪在沙发之后,顺手抄起了一只沙发垫,护在胸前,厉声断喝:“牛老板!不要过来!”

    牛丽丽也是一声爆喝:“放下老娘的护垫!”

    包大成大惊,护垫一词,乃是女性生理周期专用品的专用名词,医学院出身的包大成对此有些了解。当初侵犯了牛丽丽的内裤惨遭追杀,如今又侵犯了她的“护垫”,那可比侵犯内裤严重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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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牛丽丽的棍法,包大成已经在葫芦街领教过了,着实了得,包大成赤手空拳,如何抵挡得住,只得把沙发垫抱的更紧。

    那牛丽丽见包大成不为所动,更为恼怒,唰地一抖手里的铁棒:“放下老娘的护垫!”说话之间,直扑包大成。

    包大成紧紧抱着沙发垫,左右观望,却没看见护垫的影子,正在诧异。

    说时迟那时快,包大成就觉脸前风声掠过,牛丽丽手中的铁棒横扫眼前,包大成眼前一黑,胸前一空,那沙发垫凭空到了铁棒之上。包大成大惊,这牛丽丽棍法果然了得,出手之快之精准,实在匪夷所思。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的护垫!被你给吐成什么样子了!”牛丽丽厉声爆喝。

    包大成战战兢兢睁开双眼,却见牛丽丽的铁棒尖上挑着沙发垫,沙发垫上满是污物。

    包大成这才醒悟过来,牛丽丽所说的护垫,原来就是他紧紧抱着的沙发垫,原本包大成是要用它当盾牌的,没想到,那竟然是牛丽丽的护垫!包大成惊骇之余,大为疑惑,那牛丽丽居然用沙发垫当护垫,那量也太大了。人的性格多半是受生理因素制约,牛丽丽性格彪悍,莫非也与她特有的生理特点有关?

    牛丽丽手中铁棒又是一抖,那“护垫”嗖的一声,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厨房门口的洗衣机里,包大成由衷赞叹:“好棍法!”说着,脸上露出一副奴颜媚骨。

    牛丽丽不为包大成的阿谀奉承所动,两手一摆,铁棒一指包大成:“坐!”

    包大成身子贴在墙壁上,戚戚艾艾,不敢行动,见牛丽丽来的凶,只得满面堆笑:“牛老板在场,小人哪敢就坐。”

    “少废话,坐!”牛丽丽舞动铁棒,风声呼啸。

    包大成一个趔趄,扑通一声掉进了沙发。

    牛丽丽收棒在手,撤了架子,把铁棒往身后一扔,也是扑通一声坐进了沙发,包大成顿觉地动山摇。

    “牛老板,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到你家里了?”包大成急忙问道,却见牛丽丽睡袍宽松,领口处两团白肉清晰可见,包大成的眼睛立即掉进了牛丽丽胸前那一道深不可测的沟壑中。

    说到这里,我必须再次提醒广大读者,切不可因为包大成同志的目光掉进了牛丽丽胸前的沟壑,就怀疑包大成的道德水准。我还是要强调,这是属于生理范畴,不属于道德范畴。

    包大成的失态,很大原因在于,牛丽丽衣着不太得体,她穿着一件大红睡袍,估计里面也没穿戴应有的小衣,那睡袍的领口开得也太低了,又是特大罩杯,胸前风光呼之欲出,和包大成促膝而坐,近在咫尺,包大成的目光避无可避。所以,此时的包大成绝对属于“被色狼”范畴。

    虽然如此,包大成也有需要检讨的地方,他的个人修养还不到家,还没到达古圣先贤的水平。要知道,一个男人如果痛下决心,引刀自宫,还是可以实现坐怀不乱的崇高境界,这需要有极大的勇气和毅力,据史料记载,古往今来,似乎只有东方不败一人得以成功。

    话不扯远了,总之,目前这种情况下,要求包大成同志目不斜视,显然是不现实的。更何况,包大成根本就不用斜视,牛丽丽的领口下的白肉正对包大成的双眼。所以,包大成既然已经“被色狼”了,也就顺水推舟,直面雪白的人生。

    既然包大成是“被色狼”,那么,问题是不是出在牛丽丽身上呢?难道牛丽丽对包大成同志有所企图?

    答案也是否定的。

    牛丽丽衣冠不整,这是事实,但事出有因。

    话说在治安岗亭,牛丽丽使出浑身解数,哭天喊地撒泼放刁,其实,也不是非要把包大成送进监狱。

    虽说世上最毒妇人心,可牛丽丽的心肠,还没有歹毒到妲己的水平。之所以扭住包大成不放,只是想夺回雨棚和内衣的损失。牛丽丽的雨棚是包大成撞翻的,内裤是包大成拿去擦了鼻涕的。这笔帐,不找包大成找谁!

    牛丽丽虽然自称牛老板,可到底是孤家寡人一个,从收入上看,比一个农民工也好不到哪里去,能在葫芦街立足,靠的就是凶悍,自己从不吃亏,也容不得别人占她丝毫便宜。那雨棚和内裤虽然值不了几个钱,在牛丽丽在牛丽丽看来,那是一个原则问题,寸土不让毫厘必究是杂货店的宗旨,也是牛丽丽的立身之本,今天一个衰哥敢损害杂货店公物不赔,这个口子一开,明天就有更多的衰哥敢欺上门来,牛丽丽如何立足?

    所以,在治安岗亭里,牛丽丽对联防队员的“调解”结果严重不服,政府不给牛丽丽做主,牛丽丽就自己动手,尾随包大成出了治安岗亭,以图伺机下手,反正,牛丽丽早已认定,那包大成是个衰哥,根本不是她的对手,只要没了帮手,必然手到擒来。

    牛丽丽悄悄跟在包大成身后,出了葫芦街,却见娄大全和小丫头陈圆圆不离包大成左右。牛丽丽虽然凶悍,却也懂得审时度势,娄大全倒也罢了,那小丫头虽然衣冠怪异,却是一个利害绝色,嘴上和手上的功夫都不在她牛丽丽之下,牛丽丽不敢造次。眼见三人进了希尔顿,牛丽丽也属于衣冠不整之流,被希尔顿服务生拒之门外,只得在希尔顿大门附近转悠,准备拦截包大成。

    功夫不负有心人,包大成和娄大全出了希尔顿,娄大全匆匆而去,包大成落了单,一个人蹲在马路边,吐得昏天黑地,此时,牛丽丽的机会来了。

    第019章 口水滴答

    于是,牛丽丽奋不顾身冲向包大成,正要义正词严地讨要赔偿,却听包大成闭着眼睛大唱“世上只有妈妈好。”

    这牛丽丽虽然凶悍,可毕竟是女人,而且还是一位美女,一个美女要是听见别人喊她“大妈”,那的确是很伤自尊,可要是别人把“大”字省略,直接喊“妈”,立即就能激发出女性内心深处博大精深汹涌澎湃的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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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丽丽眼看包大成醉得一塌糊涂,满大街喊“妈”,牛丽丽才二十八岁,哪里情愿给包大成当妈,却见街道两旁行人纷纷驻足观望这一对“母子”,眼色怪异。牛丽丽无奈,只得使出牛力,把包大成架回了家。

    这牛丽丽也是倒了大霉,包大成一路大吐,浊物晦气喷了牛丽丽一身,那牛丽丽虽然不像陈思思从小娇生惯养,可再怎么说,也是个女人,包大成的呕吐物连同胃酸搞得牛丽丽翻肠倒胃,一到家,把包大成扔进沙发,直冲卫生间,三下五除二,脱了个精光,大冲大淋。

    牛丽丽这个澡足足洗了一个小时,沐浴露用了足足一瓶500毫升,酸气犹自缭绕不绝,那包大成的胃容物似乎透过她的皮肤,喷进了她雪白的肌肤。牛丽丽气得跺脚,没奈何,只得草草结束淋浴,套了一件睡袍,冲出卫生间,顺手操起一根铁质晾衣棍,要找包大成算帐。

    可那包大成烂醉如泥,竟然沐浴在春光里,裤裆搭起帐篷,那模样,倒像是进了三温暖。牛丽丽满腔怒火,举起铁棍,对准包大成的帐篷就要下手。

    这一棍下去,必然把包大成送上东方不败的征程。这个后果,虽然残酷,但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从今往后,包大成同志将作为一个坐怀不乱的道德楷模而流芳千古。

    然而,就在新的东方不败将要诞生的关键时刻,包大成及时醒来。于是,悲剧或者喜剧都没有发生,发生的是双方争夺“护垫”的闹剧。

    所谓护垫,就是沙发垫,这倒不是因为牛丽丽生理特点突出,而是因为,牛丽丽文化水平有待提高,这牛丽丽初中都没毕业,活了二十八岁,硬是没搞懂护垫和沙发垫的区别,只是称呼“护垫”比称呼“沙发垫”可以少说一个字,简单易行,故此,牛丽丽把一切可以垫在屁股下的软绵绵的东西都称为护垫,这一不规范用语,造成了包大成的误解。

    那护垫上也被包大成吐出的污物沾染,牛丽丽看着恶心,故此,在铁棒就要触及包大成帐篷前的一霎那,棒锋一转,指向了护垫,使得包大成的裆下躲过一劫。

    牛丽丽处理完护垫,脑子也清醒过来,费这么大劲把包大成弄回家来,其目的,不是为了敲掉包大成动不动就支起来的裤裆,而是为了更为现实也更为迫切的赔偿问题,鉴于内衣和雨棚的损失巨大,又加上被包大成吐了一身,再加上包大成不易捕捉,机会难得,牛丽丽必须抓住机会,不仅要夺回损失,如果条件允许,牛丽丽打算狠狠敲上一笔。

    于是,牛丽丽强压怒火,一屁股坐在了包大成身边。

    所以,当包大成的目光深陷牛丽丽的|孚仭焦抵械氖焙颍饧炔荒茉鸸职蟪傻赖碌拖拢膊荒茉鸸峙@隼鑫静蛔穑翟谑且蛭旎恕br />

    且说牛丽丽一坐进沙发,马上调整工作重点,包大成裤裆搭帐篷的事暂且放在一边,对于包大成亮晶晶的贼眼也暂不追究,她的脑子开始飞速计算经济损失。

    但是,牛丽丽文化水平毕竟有限,护垫和沙发垫都分不清楚,一串加减法算下来,头脑就更加晕乎,神情呆滞,两眼发直,领口更加低垂,两团白肉明显突出,包大成甚至看见了两点猩红。

    牛丽丽脑子正在紧张地运算,忽觉胸口一阵冰凉,运算被打断,牛丽丽举目一看,只见包大成的双目几乎掉进她胸前的领口中,张着嘴,嘴角一串口水滴答,掉进她的领口中。

    牛丽丽猛地挺直了腰板。

    任何女人,面对一个登徒子如此肆无忌惮吃她的豆腐,就算她是温柔贤淑到了薛宝钗的地步,也难以保持淑女风范,更何况,牛丽丽是葫芦街天子第一号悍妇。

    后果异常严重!

    包大成行迹败露,嘴角的口水戛然而止,一个后仰,正要起身逃跑,却被牛丽丽一把拽住了胳膊,包大成奋力挣扎,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脑袋,根据武侠小说记载,在敌我力量悬殊的情况下,首先要保护脑袋和脸面。

    牛丽丽以饿虎扑食之势,扑上包大成,把包大成死死按在沙发里,却是面如桃花,满脸堆笑。

    那牛丽丽虽说凶悍,可也是一方“环肥”型美女,若是绽放出笑容,也是妩媚动人,加上其衣冠不整,面带桃花勾人心魂,丰腴的身体贴上包大成的胸膛,包大成就觉满体生香,体内的荷尔蒙不由自主迅速分泌,迅速侵占了包大成原本就不太聪明的大脑,呼吸急促,裤裆之处迅速撅起。

    牛丽丽马上觉察到了包大成的不雅反应,心头大为后悔,当初就该一铁棒让包大成的裤裆下彻底安静。只是,牛丽丽此时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夺回经济损失,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牛丽丽不想因小失大,只得暂且隐忍。

    牛丽丽之所以并不恼怒包大成的非礼目光,是因为,她突然发现了衰哥包大成的身上的闪光点,这家伙虽然被大学扫地出门,毕竟是喝过大学墨水的,应该具备一定的计算能力,牛丽丽满脑子算不清的加法,可以委托给包大成。所以,牛丽丽按住包大成,满脸含笑,一脸娇媚:“包大成同志,请你帮我一个忙。”

    牛丽丽尽力使自己的声音轻柔婉转,可是,这样的声音,在包大成听来,完全就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这也难怪,在整个葫芦街,有幸听见牛丽丽甜言蜜语的,迄今为止,只有包大成一人。这甜言蜜语听起来,的确让人生疑,极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

    第020章 帮人数钱

    所以,牛丽丽的甜言蜜语不仅没有起到安抚作用,反而让包大成浑身如同长满了虱子,抖个不停,话也说不出口,只得频频点头,就像一只发了癫痫的大公鸡。不过,原本蠢蠢欲动的裤裆,倒也消停了下来。

    牛丽丽这才放开了包大成,端正了身体,丰腴的胸部脱离了与包大成的接触,说道:“一个雨棚102块,两根支架,每根十五块,加起来多少?”

    “一百三十二。”包大成机械作答。

    “再加上两条内裤,每条一百二十块,是多少?”

    “三百七十二块。”

    牛丽丽满意地点点头,这包大成不愧是大学生,心算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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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加上一件胸罩二百八十块,是多少?”

    “再加上三条丝袜,每条六十八块……”

    “……”

    牛丽丽报价,包大成运算,双方配合得十分默契。包大成就是一根筋,脑子用在了数学上,就忘了牛丽丽的性感和凶悍,渐渐恢复常态,甚至是有些得意。

    牛丽丽见包大成运算得十分得意,毫不提防,暗暗把损失扩大了五倍,原本是一条内裤,加成了四条,两条胸罩加成了五条,一双丝袜变成了四双,又加上了袜子、鞋垫,甚至,把刚刚扔进洗衣机的“护垫”也加了上去,价格不仅没有折旧,反而充分利用了包大成对于女士内衣懵懂无知,在原价上大大上浮。

    最后,牛丽丽问道:“总计多少?”

    包大成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害怕,能够在牛丽丽面前显示他高超的心算本事,这让包大成极有成就感,当下脱口而出:“两千一百三十四元。”

    “没算错?”

    包大成大为不满:“怎么可能算错!”连初中都没毕业的牛丽丽居然怀疑这位前大学生的加法运算能力,包大成觉得太不给他面子。

    “好!不愧是大学生,果然算得准。”牛丽丽大喜。她充经过如此一番运算,牛丽丽的损失,比她之前的估计,竟然高出五倍来。相当于杂货店一个月的纯收入。

    包大成得意洋洋,总算在一位老板面前充分展现了他的计算能力。下次找工作,也可以充分借鉴这个经验,在老板面前露一手,增加求职成功的筹码。

    牛丽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伸手:“拿来!”

    包大成依旧沉浸在运算准确的成就感中,并未觉察到危险降临,犹自摇头晃脑:“拿来?拿什么来?”

    “钱!”

    “什么钱?”

    “两千一百三十四元,你刚算过的。”

    包大成一张大嘴张得老大,却没有声音。

    “没钱也行,先打个欠条。”牛丽丽颇为通情达理。

    “不是,”包大成面红耳赤:“我,我凭什么打、打、打欠条?”

    牛丽丽的满面桃花柔声细语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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