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矿、两座锰矿,一座铝矿,使得公司的煤矿所占比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招财公司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矿业集团公司”,而不是煤矿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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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有财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煤老板,而他的儿子邬大顺就不是煤老板了,而是矿老板了。
正当招财公司欣欣向荣厚积薄发的时候,麻烦悄悄来临。
煤老板多如牛毛,像邬家这样富甲一方的煤炭世家也不是独占鳌头,邬家的家业虽大,总资产达到了一百亿,可也只能勉强进入前十位,而排名越靠前,资产差距就越大,邬家的资产与排名前五位的煤老板相比,差距就是数量级了。
话说邬家家大业大,可是,在侯县,还算不得首富。
侯的首富也是一位煤老板,此人姓高,名叫高亚类,此人在山西煤老板中的排名恰巧第五位,家中的资产不多不少,正好一千亿,是邬家的十倍。
侯县首富高亚类从来没把邬有财放在眼里,邬有财也自知实力相差悬殊,凡事都让高亚类三分,邬家到处收购矿山,但是,有一个原则,从不过问凡是高家涉足的矿山,从而保证做到井水不犯河水。所以,这么长时间,两家倒也相安无事。
各位看官,煤老板之间总归是同行,是同行就有竞争,有竞争就有争斗。不过,高亚类却把近在咫尺的邬有财抛在了脑后,他甚至完全无视汾河下游的邬家的存在,因为,在高亚类看来,邬有财不管是在财力上、人格上还是心理上,都不可能对他构成丝毫威胁。
说起来,这都是邬有财对于高亚类处处保持低调的结果,就这样,两家维持了二十年的和平相处。
然而,不久前,这种和平局面被邬大顺和邱慧慧那一场“低调”的婚礼打破了。
当初,邬有财和邱帮财两位家长确定了婚礼“低调”原则,其实,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怕惊动了隔壁的高亚类,所以,他们不仅大大压缩了婚礼预算,而且,把婚礼地点选在了千里之外的三亚,以躲开高亚类的视线。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七千万的婚礼,在煤老板眼里是够低调了,可是,在全国亿万劳动人民的眼里,七千万的婚礼,那不是低调,而是嚣张!
于是,七千万婚礼遭到了媒体曝光并遭到全国人民的一致声讨,当然,也就严重吸引了高亚类的眼球。
高亚类从网上看到七千万婚礼的消息时,第一反应是哈哈大笑。
一年前,高家嫁女的时候,化了五亿,那邬有财给儿子娶媳妇才化了七千万,实在是太寒酸了,太吝啬了,太他娘的不是东西了!高亚类更加鄙视起邬有财。
然而,笑过之后,高亚类的眉头皱起一个大疙瘩。
各位看官,富人与广大人民群众的思维方式是完全相反的,如果他们也顺着广大人民群众的思路考虑问题,那他们就不是富人了。
广大人民群众一致认为,邬有财用摆阔气讲排场,是钱多了烧的,充份展现了暴发户的嚣张与低俗,因而群众的声讨声一浪高过一浪,吐沫星子差点把邬家父子给淹死。邬家父子的大名也传遍大江南北黄河上下,一夜之间成了风头浪尖上的人物。
而富人高亚类的想法,却是恰恰相反。
高亚类注意到了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邬家父子出名了,他们的名气,大大超越了排名第五的高亚类,而他们的排名才第十。
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
有看官问了,这高亚类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不错,邬家父子是出名了,可那是骂名啊!谁愿意顶着个骂名招摇过市啊?
这位看官差矣!
各位看官如果仔细研究一下娱乐界、商界的各位名人的成名史,就会发现一个普遍规律——这年头,出名是第一位的,至于是骂名还是美名,其实完全没有意义。人只要出了名,面包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很多看官大概没有想到,当你们在网上对一位名人口诛笔伐的时候,其实是在给他们送钱!
高亚类对此就有着清醒的认识,邬家父子出名了,名头盖过了高亚类,那就意味着,富可敌国的高亚类,有可能淡出广大人民群众的视线,成为一位被遗忘的富翁。
于是,高亚类勃然大怒,痛斥邬有财品质败坏、素质低下、一副暴发户嘴脸,七千万娶儿媳妇,丢人现眼,理应受到全国人民的口诛笔伐。
高亚类漫骂之后,冷静下来,突然意识到,这么长时间没把那邬有财放在眼里,这邬有财的招财公司,莫非有什么大动作?
高亚类马上派人暗中对招财公司进了了全方位调查,调查结果,令高亚类大吃一惊。
一向不被高亚类放在眼里的招财公司,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在全国各地四面出击,全面开化,公司业务从煤矿延展到了铁矿、锰矿、稀土等矿山资源,向着一家综合矿业集团大步迈进,扩展速度极快,按照这个发展势头,不出五年,邬家就会超过高家,骑在高家的脖子上。
高亚类陷入了巨大的忧虑之中。
要想继续保持对邬家的优势,有两种办法,第一种方式,努力进取,奋发图强,邬家资产扩张一倍,高家资产也扩张一倍,邬家扩张十倍,高家也扩张十倍,从而牢牢掌握住牢不可破的优势地位。如此一来,大家良性竞争,共同发展,贡献社会,全民和谐。第二种方式,就是对邬家打闷锤下绊子,阻碍起发展,甚至,打垮邬家,让邬家一贫如洗,这样也能保持住高家的优势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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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亚类想到的,恰恰是第二种方式,因为,他发现了邬家发财致富的法宝!
高亚类要把邬家的法宝据为己有,从而保证高家长盛不衰。
为了抢到这个法宝,高亚类必须打垮邬家父子。
这个法宝就是卧牛岗!
原来,高亚类盯上邬家之后,就对一件事百思不得其解——那邬有财怎么就在短短二十年时间内,从一个一贫如洗的地主阶级狗崽子,一跃而成富甲一方的大富豪?
正在他抓耳挠腮的时候,来了一位国学大师,这位国学大师自称精通易经八卦风水堪舆,自告奋勇要对邬家的卧牛岗进行一番实地考察,以期发现邬家发财致富的蛛丝马迹。这位国学大师声称,邬家能有今天,他的祖坟或者祖宅,必有一条财脉,如果发现了这条财脉,就可以暗中做些手脚,断了他的财脉,邬家自然就会衰落下去,这样做,付出的代价小,取得的效益大,性价比最高,要知道,如果和邬家打商战,就算打赢了,也是杀敌三千自伤八百,代价非常昂贵。
国学大师声称,只要化五百万,就能找到财脉,最多再化一千万就能挖断财脉,前后只付出一千五百万,就能彻底击败邬家,可谓是代价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高亚类大喜,二话没说,马上给了国学大师两千万,让他全面主持挖断邬家财脉的大计。事成之后,再给国学大师两千万辛苦费。
这位国学大师马上对邬家的祖坟和祖宅进行了全方位考察,经过一个月的努力,国学大师前来复命:“高总,邬家的财脉找到了,但是,挖不得!”
“有什么挖不得!”高亚类大怒:“我说挖得就挖得!不就是钱嘛!我再给你五千万!”
国学大大师却是摇头叹息。
那国学大师其实就是想讹高亚类一笔钱,所谓财脉之说纯属无稽之谈,挖财脉更是无从挖起。有看官说了,反正那高亚类也不懂风水,既然是骗钱,随便给他指条财脉,挖两锄头,五千万拿到手,不就结了。
这位看官的说法,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说法,试想,那财脉之说原本就是子虚乌有,挖两锄头之后,邬家依旧保持良好的发展势头,那国学大师如何自圆其说?要知道,高亚类虽然不懂风水,可是,人家也是独霸一方的人物,要是高亚类发现上当,岂肯善罢甘休,那国学大师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跑不出高亚类的手掌心,到时候,不仅那五千万保不住,连他的小命也得搭进去。
所以,当骗子一定要给自己留后路,一定不能太贪心,要懂得适可而止,两千万已经到手了,这就够了,至于那五千万,千万不可伸手,一伸手,就反倒把自己套进去了。
所以,那国学大师皱眉叹道:“高总,那整个卧牛岗就是邬家的财脉!”^-^138看书網(www.13800100.com)無彈窗閱讀^-^
第420章 斩断财脉
更新时间:2012-12-18
高亚类大惊:“此话怎讲?”
“据在下细细勘察,那卧牛岗乃是当年牛郎星临凡之处!那牛郎星乃是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又有织女星暗中护持,而织女的后台是王母娘娘……”
“我听说,王母娘娘对牛郎织女这门亲事大为不满,怎么会帮牛郎?”
“高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牛郎采取偷看织女洗澡的下三滥手段,强娶了织女,这要在改革开放的当今社会,不用王母娘娘出手,国家公检法岂能坐视不管,至少也要判他个调戏猥亵妇女之罪,判他个十年八年,可是,高总啊,当年是万恶的封建社会啊,封建礼教害死人!织女明明是受害者,王母娘娘明明是家门不幸,可是,木已成舟,生米做成了熟饭,王母娘娘虽然满怀义愤,可也不得不打落门牙肚里吞,接纳了牛郎这位品性不端的女婿。既然如此,牛郎和王母娘娘就是一家人了,牛郎要临凡,王母娘娘自然要暗中护持,施展法力,把个卧牛岗变成了一块坚如磐石的风水宝地,任何人动不得它分毫!”
“如何动不得?”
“那卧牛岗前有黄龙护持,就是汾河,后有神龟坐镇,就是西山,更有一处绝佳之处,而且旁边就是护法菩萨,就是开源寺,卧牛岗本身乃是白虎之口!整个卧牛岗,龙盘虎踞,气象万千,那就是一座风水宝地,不仅是主财运,也主官运、福运、寿运、子孙旺盛之运!邬家据此宝地,将来不仅财源旺盛,只怕就是再出一个国家领导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高亚类大吃一惊,按照国学大师的说法,邬家将来不仅财富盖过高家,而且,在官商勾结的前景也十分可观,要是邬家出了一位国家领导人,那高家就永远抬不起头了。
“那就断了卧牛岗的财脉、官脉、福脉、寿脉加子孙脉!要多少钱,你尽管说!五个亿,够不够?”高亚类说道。
国学大师叹道:“这不是钱的问题!要想断了卧牛岗的运气,实在是太难了,首先要斩断青龙,就是要让汾河改道;其次,是移走神龟,就是要把西山挖平,然后,请走菩萨,就是要焚毁开源寺,最后,要填平虎口,那就得把卧牛岗开凿成一个三峡大坝那么大的人工湖,这样才能够彻底端掉牛郎星的老窝!这个工程,恐怕相当于三个三峡工程,两个南水北调,一个青藏铁路!再加上一条京杭大运河!工程要花钱,自不用说,光那百万移民工作,恐怕……”
高亚类大为沮丧。
高亚类家大业大,可以用富可敌国这个成语加以形容,可是,大家都知道,富可敌国这个成语是一种夸张式的表述方式,凡是被“富可敌国”这个成语形容的人,其实都是名不符实。
道理很简单,如果此人真的能“富可敌国”,你就修一个三峡大坝来试试!
高亚类别说修一个三峡大坝,就是一个人工湖,他也挖不起!道理很简单,他拿得出土石方的钱,但是,他撼不动国家对土地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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汾河是国家的,你不能想改道就改道,西山是国家的,你不能想挖平就挖平,就连那开源寺也是国家的,你要胆敢灭法灭佛,国家坚决不答应!
高亚类长叹一声:“罢了罢了,便宜了邬有财这条老狗!”说着,挥动大笔,唰唰开出一张一千万的支票,塞进国学大师手里:“这钱你拿着,马上离开汾县,离开山西,走得越远越好!这件事到此为止,有关卧牛岗的事,不得再向任何人提起!”
国学大师心领神会:“请高总放心,鄙人从来就没见过什么卧牛岗!”
国学大师前后从高亚类那里忽悠了三千万,拿着钱,飘然而去,从此渺无踪影。
这位国学大师的想法其实很简单:邬家的风水我也看了,财脉我也找到了,只是那财脉太硬,谁也断不了,所以,一切后果与我无关,哪怕今后邬家骑上高家的脖子拉屎,这也是命中注定,所以,这三千万拿得心安理得,你高亚类不要找我的麻烦。
但是,国学大师没有想到的是,高亚类是一位绝不向命运低头的人!
国学大师前脚刚一走出高家,高亚类就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我要扼住命运的喉咙!”随即,高家响起了雄浑的《命运》交响曲。
面对有牛郎织女以及王母娘娘做后台的卧牛岗,高亚类毫不退缩,他向邬家宣战了。
撼不动卧牛岗的风水财运,那么,干脆把卧牛岗这块风水宝地据为己有,这才是保证高家子孙万代可持续发展的长远大计!
如果高家取代邬家进驻卧牛岗,高家就会出一位国家领导人,甚至,极有可能是皇帝,到了那个时候,“富可敌国”这个成语就可以名至实归,别说一个小小的邬有财,就是比尔?盖茨,也只配给高家提鞋。
高亚类立即制定了一个夺取卧牛岗的行动计划,代号“骑牛行动”,行动分三步走,第一步,将邬家父子逐出卧牛岗,第二步,高家名正言顺入驻卧牛岗,第三步,把卧牛岗打造成高家的根据地。
但是,计划有了,具体行动却极不顺利。
本来,高家的家业比邬家高出十倍来,不管是财力还是心理上,高家都处于绝对优势。所以,高亚类认为,第一步,也就是把邬家逐出卧牛岗,应该是很简单的事,这年头,凡是不就是个钱嘛!高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于是,高亚类找了一个能说会道的手下,带着一张一亿的支票,找到邬有财,要求购买卧牛岗。
各位看官,那卧牛岗占地一亩半,如果按照当地的市场行情,加上装修费、家具、电器,甚至考虑了古建筑的文物价值,最多也就是个一千万,高亚类出了十倍的价钱,自认为手到擒来。
哪想到,遭到了邬有财断然拒绝。
高亚类暗暗冷笑,马上把价码提升到了五亿。
结果如出一辙,邬有财表面十分客气,好茶好饭好酒招待了中间人,却是毫不松口,任凭中间人说破了嘴皮子,邬有财就一句话——卧牛岗是邬家祖业,不卖!
第三次,高亚类带着一张十亿的支票亲自上门。各位看官,那高亚类独霸一方,这辈子还从来没有亲自出面求过谁,这次放下身段,亲自登上了卧牛岗,算是给了邬有财一个天大的面子,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吓得屁滚尿流,别说是卖房子,就是卖祖坟,也是满口答应。
然而,高亚类万万没有想到,他这张天大的面子,竟然栽在了卧牛岗的门槛上——邬有财卑躬屈膝却又不容置疑地拒绝了他!
高亚类的面子挂不住了。
高亚类恼羞成怒,震怒之余,他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钱的问题!
高亚类出的价钱,高出市场价二十倍来,已经严重偏离了市场经济的轨道,那邬有财竟然毫不松动,连考虑都不考虑。
只有一个解释——邬家很清楚卧牛岗的价值!
卧牛岗的价值是——富可敌国!也就是说,谁拥有了卧牛岗,谁就有可能聚集起一国的财富,修三峡大坝、南水北调、青藏铁路、京杭大运河,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玩多大就玩多大。
邬家掌握了卧牛岗的价值,那么,高家要想通过市场手段获取卧牛岗,这条路已经堵死了!因为,高家就是拿出全部的家业,也修不起一个三峡大坝。
高亚类想清楚了这个道理,立即改变了骑牛行动的策略。
不能用市场手段,那就用非常手段。
说起非常手段,高亚类心中更加有底。
县里、地区、省里甚至上至国家,关键部门关键岗位上,都有高家的人。道理很简单,如果高家连这些关系都搞不定,还敢自称什么独霸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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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想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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