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一会儿又脸色白到青双手又冰得吓人。我一个人守在你身边非常非常的害怕我很怕你突然之间就没了。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小洁我痛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做这样的梦。
或许我心里始终都有不安吧。过去我们地世界很小只有一个你一个我。其实你不上学你整天守在屋子里我心里很高兴小洁。你一定想不到哥哥其实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吧?像是有了一块无价之宝的宝玉很想很想藏起来只有自己知道只有自己看得到。我既希望你能走到台前让世人仰望你光芒万丈因为你有这个实力;又不想你走到人前受万众瞩目。哎有时候想想。人哪真是矛盾的要命我也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无端端竟平空生如此奇怪想法。小洁我真的真的很想挡住所有的风和雨你只管开开心心做设计就好啦虽然我也知道你很坚强那份骨子里的坚强并不输给我。也许呵呵和你一同面对外界可能有地波折站在你身边支持你才是对你最好的爱护吧?虽然站在为人兄长的立场上真的很不想你直接面对社会地任何一点阴暗面呀。
“哥哥已经做的很好啦换做是我呀咱俩说不定早就做了山里面两具白骨啦。我可不许你再做这样的梦”
薰洁霸道的宣布好似做梦这种事也由她说了算。她忍不住把手放到大山胃部轻轻抚摸道:“哥你以前一直都没有吃饱饭常常饿肚子做这样的梦是不是表示你的胃有问题的一种预兆呢?咱们找时间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大山摇头失笑“拜托不要像个半仙似的操心好不好?哥身体好着呢。”
薰洁嘟嘴道:“你是医生呀?医生还不自医呢不管总之要去医院检查身体”她弹了下手指道:“对了以后呢咱们一年固定做两次全身体检健康无小事我还想健健康康与你一起活到八十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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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山挑眉“八十岁?八十岁你就满足啦?怎么着也得活到一百岁做个老寿星吧?”
“唔”董洁一脸苦恼的上下打量大山“每次出门呢总看到老婆婆搀着老爷爷走路老爷爷颤颤微微都得在老伴地扶持下才能出门散散步。想想我要是一百岁的话哥哥得多大呢?一百零六岁了吧?哇那么老岂不是连床都下不了?哎呀那我岂不是很辛苦?”
她愁眉苦脸状扳着手指数道:“每天要给你翻身、擦身、喂饭、穿衣……”
大山好气又好笑点点她额头道:“好哇这是咒我得病呢是吧?很公平啊小时候我给你洗澡、喂饭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了等我老了以后你也同样伺候我瞧是不是很公平?”
“我很难养吗?你可真敢说还一把这个一把那个我看哪将来倒是我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侍候你了唉命苦啊……”
兄妹俩个在床上滚做一团正在玩闹有人敲门刘大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大山?在吗?”
听到敲门声大山第一时间跳下床整了整身上略显零乱的衣服打开门。
“刘大哥我在什么事?”
“你同学找你我让她在前院客厅等你。”
薰洁一边重新用头绳绑头一边探头出来问:“同学?男的还是女的呀?”
刘大同挠挠头“哦一个女同学。”那个长得还挺漂亮地。
薰洁快手快脚扎好马尾辫跳过来揽住大山手臂道:“走吧我也一起去看看。”
大山心里正疑惑女同学?不该呀好像没有同学知道他的具体住址吧?奇怪!
“咦燕子姐姐?”
一进客厅董洁便认出局促不安坐在沙上的那人正是见过几次的张燕。
“好久不见啦燕子姐姐看上去更漂亮了。”她拿出饮料把果盘端到她近前的桌子上“吃水果女孩子吃水果对皮肤最好了。”
“李悠然你好。”
张燕起身打招呼脸色有些紧张。她一直知道自己这位同学家庭环境应该不错却没想到竟然好到这种地步门口停一辆崭新的吉普车房子又大又气派这间客厅里沙、电视等摆设哪件都是大价钱的精品酒柜里一排的酒和茶光看外表就知道一定价值不菲……平日里在学校也不觉得他和大家有什么不同现在一见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觉得自己和人家一下子拉开了距离。
“张燕快请坐咱们都是同学用不着拘束。”
“有件事我、我想……”
张燕手里攥着饮料瓶吭哧半天也没说出什么话来一张脸憋的通红。
薰洁察言观色知其有事相求怕是碍着自己脸嫩说不出口于是体贴的站起身“哥你陪燕子姐姐说会儿话我有点事不陪你们了。”
“张燕你这两天没有去上学是不是家里有事?”
大山诚恳道:“咱们也做了一年地同学了又不是陌生人有事尽管直言能帮得上忙的话我一定帮。”
张燕冲口而出:“我想借点钱!”
她脸色先是羞红旋即又转白喃喃低语道:“我知道我不该厚着脸皮来麻烦你可是可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了。”说着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大山最见不得女人哭手忙脚乱安抚道:“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
张燕边抹眼泪边说道:“我爸、我爸他又旧病复了。原本就是要好好将养的病因为家里穷我爸他不舍得多花钱别说营养品就是药也是有一阵没一阵的吃。前些日子有个街坊给我爸寻了个看大门的活只上夜班。我爸想多挣点钱为我攒起上大学的学费就去了。他身体本就不好熬夜了这些天咳的越来越历害最后大口大口吐血。送进医院钱都搭上也不得够我、我们家也没有能耐点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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