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那让他有种涨涨的难受感。
他想逃离这样难耐的折磨可被欲/望侵占的男人却偏偏不如他愿,他的手有力的抓住他乱摆的腿,在青年的闷哼中把他淬不及防的把他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大大打开!
再接着那捂着他私/处的湿热毛巾也突然被拿开了,男人抓着他的两条对定在他的腰身间低下头去要去嗅去舔舐那里,在接近却像被雷击般似的定住不动了!!!
他看见了什么?!!冷厉发红的眼睛徒然睁大,他的脸挨的青年下面极近只要再凑近一点就能亲到了,可是让他停住动作的画面在他眼中,脑海中不断的回放,他的眼中和表情都带上了不可思议!!!
干净粉红的同为男人都有的生/殖/器/官下,还有一个和女人无异的花|岤!他鼻息间的粗喘仿佛更重了,叶峥嵘莫名的感到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兴奋,他竟然没有一点反感!那里那么干净,空气中都透着它的香甜,粉色的干净又艳丽,当他的目光挪回到青年的面容上时,感觉他好似变得更为妖异了!哦,对,说不定这就是个妖精,从小就迷住他眼的妖精!!
叶峥嵘所感受到的震撼无所言喻,他那瞬间蹦出一千一万个想法再下一秒就消逝,他来不及抓住所有,原来这就是他身带异香的原因?原来这就是他从来不肯轻易让人触碰的原因?原来这就是他不肯受人侮辱的原因?原来,他就是世间所道的“阴阳人”。
那一瞬间,叶峥嵘不知该怎么回味,他吻上青年红润的双唇,心底有个声音跟他说,这么多年来,原来他找的就是这么个至宝。他遗忘的那几年,也是把至宝封存在最深处的记忆中,那一屋子的几笔素描画像是他珍视却不肯直视的事实!
张珂笙,你何其珍贵,让我视如眼珠。
叶峥嵘,你何其有幸,能得如此珍宝。
他的血液在激动澎湃的流淌,他的心声告诉自己,占有这个人!占有他!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变成他的!七年错过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在野兽的情绪掌控了他的理智时,叶峥嵘已经两手撑起了张珂笙的两条双腿,他的衬衫已经被身上的汗弄湿了,扣子不知不觉中也散落了几颗,露出他健硕的胸膛,将近一米九的个子蹲在床上,他的头埋在青年的胯/间嗅着那带给他沉迷堕落的气息,然后终于如他所愿虔诚的像个信徒般去膜拜亲吻那里,可从他发红的眼中看出,他的理智像琴弦一样不断的被崩断了。
……
张珂笙是被热醒的。
那股热不是汗意引起的,而是他的身体某处涨热难受引起的!
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在男人车上一闭上眼,下一刻仿佛就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他无法醒来,因为疲倦他放任了自己陷入那样的情境,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休息,他杀了人,或者说他杀了已经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管是间接的还是直接的,这一时让他感动心累。
可在他缓缓睁开眼时,他感受到皮肤来自于空气中的燥意。他的眉头拧紧,然后他的身下私/处仿佛有什么在动。他的腿被大大的摆开,那里很热,很胀,有股湿意流淌,然后他情不自禁的脱口发出闷哼,那声音魅惑又煽情,情/色/荡/漾!
那种声音……
那种声音发出的主人,就是他自己!
张珂笙身心俱震,他的心中涌出的更多事恐慌,他努力清醒自己的神智,在他终于看清身处的环境和自身处境时,他已经容貌失色,脸瞬间褪去血色苍白如雪!
那从他下/体慢慢抬起头,眼神红如血蕴藏着暴风的男人直勾勾的凝视着他,他的嘴唇在灯光下看起来有着水润的亮泽,甚至在他朝他缓缓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时还能发现他的唇边沾着一根小小的毛发!那一看就知道是什么!
怎么会?!!
怎么可以!!!
他辛苦隐藏的秘密!!!
他数十年来努力做个与常人无异好不自卑的人,在这一朝一夕就全部毁灭了!!!
他——
轻而易举的发现了他身体的秘密。
张珂笙双目失神的瞪着男人。
叶峥嵘在他醒的那一刻就发现了,他故意磨着时间,故意等到青年微微坐起身的时候才抬起头,他的手此时此刻还抓着张珂笙的两条腿!他已无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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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珂笙啊……”
我当初的少年……
他轻轻呼唤,语气间亲昵又坦然,仿佛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缠绵许多年。
张珂笙浑身一震,他的心冷的发寒,他置身水火中,冷热只有他自知。他的心犹如被人背叛,有人拿到生生的劈开两半,他放任自己在他面前沉睡,他明明是信他的,可是当他看到这样的画面时他的脑袋里好似被人安装了一颗炸弹!!!
……就在此刻,他心中有了恨。
“叶峥嵘,你怎么不去死?”
你怎么不去死?
你早该在七年前就死掉!
他的一切,在今年今日感到来自这个故人的毁灭!
这样对我的你,怎么不去死呢?
他的眉眼处处透着冷意,宛如初春最冷的凉水,掬一捧水泼在脸上,是刺骨的冰寒。
然而做出这一切的叶峥嵘却笑了,他把青年一下子抱紧怀里,让他感受自己□火热的□,然后把头搭在他的脖颈边,亲昵如小狗般去吻去舔他的耳垂,蹭蹭他的脸庞,“珂笙,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十三岁那年,我就想带你走了。困住你,囚禁你,绑住你,占有你,哪怕得不到也要吃你的血肉,融入我身心,好不好?”
他是个疯子。
罪不可恕的魔魇。
他搂着他的力道像枷锁,他的手霸道无比的与他十指相缠。
珂笙,我奉献了我所有的感情,只为你。
我注定成为你的奴仆,魂牵梦萦,血肉都烙下你的痕迹。
你不要不信……来日,我让你刻骨铭心。
……
在张珂笙因他的话他疯魔的表情而感到震惊和深深的寒意时,叶峥嵘已经扑倒他爆发出他真正的野性去抢夺青年的红唇。
“……唔……”
这样深沉的吻,这样湿热的舌头,这样滛/靡的气息。
张珂笙你会想要吐么……
被强迫,被抢夺。
如果这样都不想,那么杀了这个男人好不好?
他在绝对霸道的深吻中慢慢睁开眼,他的心声念念,被放在男人脖颈间的双手慢慢箍紧,一点一点的收紧力道,掐死这个人,掐死他……
让他看见的全部都遗忘。
室内,大床上。
相拥的两个人,男人的脸由青变紫,他呼吸都困难可他却毫不放弃的深吻着怀里的人,缠着他的舌头咬着他的唇瓣吃着他的津液闻着他的异香,不愿放开哪怕是死也要吻下去占有下去!
执念由魔生,他早已成魔不知几千万个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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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还能这么用力吻自己,倾尽全力,他竟然放任他去掐他的脖子,生死游走!
那姿态,那执念,那倾尽所有的情感让他感到害怕。
“……咳……咳咳。”
“……呵,怎么松手了珂笙。”
男人的脸色变得青紫,松开的脖颈处还显现的有被手掐的痕印。
张珂笙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让我恶心,真恶心。”
可是男人脸色不变像没记住刚才的教训一样,像条贱到底了却依旧要缠人的狗凑上去,覆盖他鲜红如血的唇瓣喃喃自语:“可我死都不会放过你呢。”
37中医
张珂笙扇了叶峥嵘一巴掌,在他离开他的唇松开他的禁锢后,那力道一点也不轻鲜红的巴掌印重重的出现在他的脸上。
别人这一看就知道叶氏当家是被人打了耳刮子的,可是叶峥嵘不介意,他眼神幽幽的看着青年,眸中的血红退去了许多。这样的触犯任哪个上位者都不会如此宽容,可是男人却打算这样纵容下去,他明明神情冷的要死,可举动每每都让着他的心上人。
张珂笙是恨不得那一巴掌就扇死这个男人的,在他感觉到恶心被侵/犯后,他真的不愿意再看见这个人。他怎么能如此?
“滚出去。”
半晌,叶峥嵘伸出手像是要抚摸他的脸,但在青年清冷的目光中收回了。他从床上下去,衬衫的纽扣早已被他扯掉散乱了,露出他健硕有力的胸膛,黑色的西裤也微微打开,他下去后站在床边正对着青年,胸膛和裤子里隐现的内裤让张珂笙看了个清楚,可他却毫不在意般道:“你可以去洗澡,待会医生会过来给你检查身体。”
不知廉耻!
张珂笙看见男人对他露出春/色,脸色微变垂下眼帘。
门轻轻关上,当卧室里又只剩下青年一人后,他才卸下警备的神经。暗室浮香,又不似胭脂水粉,却连被褥仿佛都沾上了他身上的味道。
张珂笙脸色不太好的从床上起来,他觉得身上都是一股黏黏的感觉,当他站在男人卧室里的浴室间面对着一块镜墙时,他突然深深的为自己震惊了。
平日间,他是不会看自己身体的。
而且绿榕宅的澡房没有镜子,他常用的木桶就跟小时候用的一样,只是大了两倍。热水一烧好往桶里一倒人站进去,整个身体能舒服的全身毛孔都在呼吸舒张着。
那一面镜子里映有他的赤/身/裸/体。
浴室的热雾徐徐散开,他的眉眼他的锁骨他的双腿都若隐若现,可是镜子里的另一个他一动不动。
他默默回视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暖暖的灯光洒下,热雾又那么飘渺,可是越看他越发现镜子里的自己眉眼都透着股妖异,澄澈潋滟勾人心魂,平日的清俊和温润仿佛被镀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明艳醒目。
一抹笑从他红润的嘴边渐渐出现。
哗啦——
水泼在镜子上,里面的人的相貌被打破,过后又恢复成原样。
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的张珂笙面色苍白的似纸一样,漆黑的眼睛里宛如一潭幽幽的夜下水。
……
浴室传来的水声在房间里听得分外清楚,卧室的房门被人轻轻打开。
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头发微湿带点水珠的男人拿着一套衣服走进来目光投向灯光明亮的浴室,人影幽幽,雾气腾腾。他眼神一暗,冷漠的抿着唇坐在床上把衣服放在一边,看样子是要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先前中途有下人过来打扰,他都阻止了,别墅的管家是老宅里出来的接他父亲班的青年,岁数不过二十七八,有着不输于他父亲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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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自今天之后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对他带回来的人有个进一步的认知。
套住一个人,该怎么做才最好?
那就是用个圈子,把他紧紧围着,所有人所有事都与他有牵连,让他逃不出去。
男人点了一根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玻璃倒影着他的面容冷厉无情,那双眼睛却如深渊般吸引人钻进去。
可是莫名的,他的背影让人一眼望去,却感觉到一种清冷的寂寥。
浴室里的水停了,张珂笙围着浴巾走出来时看见落地窗边站着的人顿了顿,他的心中充满复杂,目光有受到屈辱的愤怒,只一瞥是同男人一样的冷淡。
叶峥嵘转过身,目光定在他身上,幽暗如夜。
张珂笙感觉到他的眼神停留在他没有布料遮掩的上身,眉峰的冷意更加深几分。可他现在根本不相同叶峥嵘说一个字,一句话。敏锐的目光发现床上整洁的衣服,他横了男人一眼,拿起衣服又走进了浴室。
地毯上有他湿湿的脚印。
穿上衣服的他发现里面还放着白色的棉袜,只是地上湿他只能走出去才能穿。
叶峥嵘收回一直盯着浴室的目光,他一点也不意外如此镇定连愤怒都只显示那么一点的青年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他的一举一动无不在表达他的理智,冷漠,疏离。他强自镇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这能让他叶峥嵘也可以忘记。
压抑体内的被唤醒的火热感,叶峥嵘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告诉自己不能急,急不得。
这么一个人,总会让人情不自禁珍惜拥有。
当张珂笙再出来时,叶峥嵘的眼底的深意更重了。
他怎么能同以往一样?只一身衣服,就能掩盖他的真性情么?
如沐春风,温润君子。
还是以往那个他啊……
“合身吗?”
叶峥嵘淡淡问,他手指间的烟快燃尽了也没丢开。
眼圈从他口中吐出,冷眼微眯,他绝对是出色的。一个男人的沉稳内敛的气势,不显山露水的威压,他的举手投足间是世家历练出来的王者风范依旧可以让不管是女是男都愿意臣服。他自当年从争夺家住位的战场回归于辉煌堕落的权势之地,呼风唤雨至今,自始至终不虚他的姓名。
这种岁月风采是谁都难以抵抗的。
张珂笙收回那一瞬的愣神,他的心思千回百转。穿上鞋子,他转过身打开门,背对着身后的复杂视线,他心中的恨犹存。
他掐断手指间的烟,一句话不说的走出房间跟在青年身后,不近不远,两步之距。可这意图太明显,从楼梯口就碰见有下人恭敬的呼唤,还有别墅他的下属的鞠躬,连男人的心腹都仿佛早已得到消息专门守在下面。
而餐厅里,听见声音跑出来的申小烬还端着一碗面食,吞下一口后惊喜的瞪大眼叫他。
“哥!”
后面跑出来的小小少年同他一样,或许稍微好一点也不知是不是看到他父亲后才收敛了不雅的吃相,腼腆笑着唤他。
这个局,这幅棋,怎么观,怎么下?
手被拉住下一秒落在一只温暖宽厚的手掌中,叶峥嵘趁他没反应过来之前牵着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他看了旁边一眼,就有人马上从厨房端出碗清淡小粥出来,闻到食物的香气张珂笙才发现自己已经饿了许久。
无疑叶峥嵘是摸惯别人的心理的,他在青年还未反感时哪怕不愿意也强逼着自己松开他的手,接过下人递过来的碗放在青年手中:“试试看,等医生检查好后再做其他的给你吃。”
他温柔平淡的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说话,连眼神都不见乱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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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两个小的更是乖乖的退回他们原先呆的的厨房,直到吃完东西抹干净嘴才跑出来坐在沙发的另一边。申烬倒是想过去贴着他哥,可是只要他屁股稍微动一动,叶峥嵘冰冷的眼刀就会射过去,那里面不容抗拒的凛冽让他畏惧。
叶峥峰偷偷掐了他大腿肉一把,疼的申烬偏过脸正对着他龇牙咧嘴,妈蛋,这小子公报私仇他刚才抢他的荷包蛋吃!
叶峥嵘看着张珂笙皱着眉一口一口将粥喝完,再端起茶杯让他润口,他所做这一切熟练又自然。哪怕张珂笙眼中的冷漠淡无可寻,疏离的好似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几万英尺。
张珂笙也不是不想走,而是在另一只手下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宽厚的手掌紧紧拉住,他全身的力气还没有恢复过来,于是,当下人一声不吭的走上来收拾东西离开,又有二十七八岁年纪的青年男子领着两个人从大门走进客厅来。
“家主,钟老医生过来了。”
李言站在一旁,目光微微掠过沙发上今日显得异常俊丽的青年然后慢慢露出他身后的人。
张珂笙受到两道目光打量时就已经抬眸看了过去,他对上一双镜片后的双眼,眼角微挑颇有邪气,就那一眼的瞬间又变得平凡普通。那是站在白发苍苍,容貌精神健康的老医生后面的男人,极高,一身西医的白大衣,周身的气质令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叶峥嵘面无表情的让李言备茶,待老医生坐下和他一起来的男人站在他身后时,淡淡扫过他一眼道:“钟老,这个时候还烦请你过来一趟。”
老医生显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叶氏当家,笑了笑摆手道:“老头子是医生,有病人请我来就好。”
他微微侧头,向他人介绍他带来的人:“这是我的关门弟子,向执。”
老医生后面站着的弟子闻言低头垂下的眼眸中的眸光有几分兴奋,和重重的邪气。只是他的头发和低头的角度都阻挡了别人的目光,他的头压的更低,更显他的谦虚。
作者有话要说:看见jn给我写的长评我很惊喜,昨晚上看见了就在宿舍开心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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