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宗政的的一番表白,在沈蝶烟心中确实有了点点触动。可随即又被一种更大的愤怒所代替:抵平?谁跟谁能抵平,他这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却是以她的梁大哥的性命为代价的。
那个她默默看了无数个日月的梁大哥,她一直渴望相思相守的梁大哥……沈蝶烟的眼泪哗的就涌出来了,同时心中也生了一种玉石俱焚的冲动。
濮阳宗政看见了沈蝶烟的眼泪,只觉得心疼。他连忙拦腰扶住沈蝶烟的腰肢,手忙脚乱的拿着衣袖就往她脸上擦,可是转眼就看到了自己袖子上的粥渍,又将袖子放下了,伸出手指用指腹抹掉了她扎人心疼的眼泪。
沈蝶烟借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猛地朝濮阳宗政扑去,伸手去夺他手中的碗。濮阳宗政还没反应,手里的白瓷薄胎碗已经被沈蝶烟抓住,狠狠的朝雕花的床栏砸去。
濮阳宗政怕那四处飞溅的碎片伤着了沈蝶烟,连忙将她整个人裹在自己的怀里。沈蝶烟却抓着了机会,捡起落在身边的尖锐瓷片就朝濮阳宗政那主动凑上来的、近在咫尺的脖颈扎去。
麻——第一感觉就是麻,紧接着,所有的疼痛迅的袭击了四肢百骸。殷红的血从伤口中涌出,顺着白瓷片流到沈蝶烟的手上、濮阳宗政的脖颈处,慢慢的又浸透了衣服。濮阳宗政却是不肯松手放开沈蝶烟,甚至抱着她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使劲的将沈蝶烟往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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