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百般不解。
那青丝囊中竟是一件女人穿戴的小肚兜!甚至是诱人,让人看了也不由得遐想连连。难道是神女殿的女人之物?另外的三只怪鸟所抓的青丝囊里面也是同样的东西吗?
龙易这时是越来越好奇了,不知这些怪鸟何以掳掠这些女人的肚兜?又不能以之为食,要来干吗?难道有人指派?而那天外来客又为什么要射杀这些怪鸟呢?是为了抢回这些肚兜吗?一大串的疑问蓦然跳入脑海。饶是龙易聪明绝顶,一时半刻也是理不出个头绪来,顿时心烦意乱。
算了,反正这些也不关自己的事,管他那么多干吗?龙易想罢,站起来便又朝山洞走去。不过当他临进山洞时,心中还是微有惧意,不知那幽黑之中是什么世界。但事已及此,岂能半途而废?当下硬着头皮,迈进洞里。
到那洞口之时,一股阴风从洞中呼啸而出,腥臭扑鼻;龙易再次微皱眉头,这才小心翼翼的进入洞隙之中。
洞中一片黑暗,鼻息之间尽是血腥恶臭,烦闷欲呕。龙易心中砰砰直跳,屏息凝神,这才稍微能看清楚洞中的情景。
只见山洞两壁凹凸不平,地上深浅不一,正前方乃是一条幽深曲折的甬道。龙易深吸一口气,忖道:“这些怪鸟从此处飞出,而整座神女峰又没有任何路口通往神女殿,看来也只有这里了。但奇怪的是,难道神女下山也要经过这里吗?不大可能吧?”不过此时他也是毫无办法,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朝里走去。
阴风呼号,恶臭逼人,龙易几将就要呕吐出来,当下强自忍住,蹑手蹑脚地前行。自己的影子在洞壁上拖曳跳跃,变幻无常,犹如鬼怪一般。洞中不断地传出隐隐约约的怪叫声,桀桀作响,鬼哭狼嚎。龙易即使向来胆大,此时也是连呼吸都不敢太过大声。
他这一生中都在江湖闯荡,几乎都是孤身一人在凶险之地行走过,从来没有害怕过。此时却有种说不出的恐惧,看情景这里不可能是通往神女殿之路了,否则怎么可能这般样子?心中越来越恐惧,几次想要掉头跑出,手逐渐也开始颤抖起来;心中突然想起仇深似海的家仇,登时一道怒气涌上心头。心里暗想,不管这里是不是通往神女殿之路,至少也得证实一下,大不了再倒回去重新寻找得了。这么一想,什么犹豫恐惧都抛在了脑后。
随即又忖想:“怪鸟既然能从这里飞出,不可能山洞没有另外出口,除非山洞里有女人?”
于是深吸一口气,重新朝里走去。
走了片刻,石洞渐宽,前方隐隐有亮光闪烁。龙易心里微微一跳,连忙凝神屏息,贴着洞壁,蹑手蹑脚地朝里移走。忽然前方传来嗷嗷怪叫声,一股狂风扑面而来。
龙易一惊,见前方正好有一处凹入的石洞!连忙拧腰侧身,躲入凹处。黑影扑闪,嗷嗷怪叫,那几只怪鸟飞也似地狂奔而过,硕大的身躯在这狭窄的洞内穿行奔掠,竟如游鱼一般轻巧自如。怪鸟奔跑极快,丝毫没有瞧见阴影中的龙易,转眼之间已出了洞外。
龙易暗自苦笑,如释重负,正想大步奔入,突然又想:“不知洞中还有其他怪鸟或许怪兽?”猛然一凛,身躯顿挫,悄移脚步,朝里走去。
绕过几个石壁,终于来到一个颇大的石洞中。石洞钟|孚仭酱故澜淮恚谋谛矶嗖噬辽练⒐猓粗姓盏霉夤致嚼搿6幢陲慰眨嗔傩矶嗌孕《幢凇j銮嗨磕乙跃вㄏ杆康踉诎肟眨⑽⑷涠br />
龙易心里大是惊讶:难道那些怪鸟竟抓了这么多肚兜?当下奔上前去,飞身起掌,两指一闪,“嗤”地一声低响,将丝囊轻轻切开。果不其然,一件粉红色肚兜立时应声掉落,被他稳稳接住。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龙易正蹙眉思虑,忽然发觉一阵阴风从背后刮来,脖颈森冷,彷佛一条黏滑冰冷的毒蛇从脊背往下爬行,寒毛直竖,周身鸡皮疙瘩立时泛起。他大吃一惊!猛地转身望去。空空四壁,丝囊摇动,哪有半个人影?
龙易吁了口气,惊魂甫定。随即耳旁蓦地阴风阵阵,竟似有人在耳边吹气一般,心中“咯咚”一响,登时升起森寒怖意。他只有强忍恐惧,摒住呼吸,微微侧头,朝斜后方瞥去。光影一闪而逝。但那凹凸不平的地上,赫然竟有两个人影!上个身躯摇曳,乃是自己;但另外一个飘移波荡,竟似鬼魂一般。
“何方妖魔,竟敢放肆!”龙易猛的大喝一声,飞身便朝身后猛然挥掌击去!谁知手腕蓦地冰凉,彷佛被什么铁箍箍住,动弹不得。龙易顿时惊怖如狂,连忙默运内气,手腕鬼魅翻转,闪电般抽离出来,蓦地掠出数丈之外。
那人似乎没料到他竟能突然脱身,“咦”了一声,征然而立,呆呆地望着他,没有再躲藏闪避。
龙易凝神望去,又是大吃一惊。只见那人宛如鬼魂,飘忽不定,阴风吹来,身形扭舞变形。绿幽幽的脸上,血污斑斑,呆滞的双眼尽是眼白,原本是鼻子的地方,只剩下黑黝黝的两个洞口,嘴唇被撕裂开来,舌头就像是耷拉在外一样,牙齿森然,口涎不断地从豁嘴滴落;身上只有一件破烂的布条掩住羞处,两只手臂残缺不堪,白骨错落,正笔直地朝龙易伸出,十指张舞;一双只剩下白骨的残腿轻飘飘地朝前移动,平直地朝龙易飘来,口中发出沙哑而低沉的“赫赫”之声,像是喘息,又像是呻吟。
此时阴风阵阵,怪鸟叫声越来越近。怪人只是看了龙易一眼,忽然飘飘悠悠地到了甬道洞口,低头垂臂。龙易则连忙闪到一块大石后面隐藏了起来。目前对这里的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他虽然身手不凡,但也不敢乱来。
嗷嗷怪叫声中,几只巨大的黑鸟阔步奔入,前爪上都提了一个青丝囊。众鸟扑翅乱飞,丝囊横舞,一一悬挂在顶壁之下。怪鸟挂好丝囊后,纷纷收翅倒悬,后爪勾在岩壁凸石上,彷佛蝙蝠一般摇曳轻摆。
却听甬道中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带着一种妖异的节奏,若有若无,彷佛猫过横梁,雾锁大江。不知为何,龙易的心突然抽紧,森寒恐惧之意油然而生。屏住呼吸,凝望来人。
“呜呜”风号,一道森冷白气从洞口蓬然飞舞,那怪人在洞口旁侧随风摇摆,战战兢兢,满脸惧意。阴风鼓舞,一个白衣男子摇摇晃晃地从甬道中走了进来。一股莫名的阴冷肃杀之气登时如浓雾一般弥漫于山洞中,连龙易亦不由打了个冷战。
那男子硕长高,面目清秀,脸色苍白。斜长的双目,灰白的眼珠,顾盼之间眼神凌厉凶恶,又彷佛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痛和厌倦。他冷冷地瞟了一眼那怪人,迳自走到山洞之中。怪人眼白翻转,簌簌发抖,飘忽尾随。
白衣男子经过龙易藏身之处时,突然凝身,鼻翼微微耸动,灰白的眼珠冷冷地瞥了那块大石头一眼。龙易大吃一惊,想不到此人嗅觉如此之强,要知道他此时已经气沉丹田,停住心跳,一般人是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的。
白衣男子估计也只是猜测而已,很快又转开了头去,徐徐扫望了那些丝囊一眼,冷冰冰地道:“今日就只有这些么?”怪人“赫赫”连声,似乎颇为畏惧。白衣男子双眉一拧,灰白的眼珠中爆射出凶厉无匹的光芒,右手闪电般探出,猛地箍住那怪人的咽喉,手掌上登时间起一道耀眼白光。
怪人嘶声惨叫,青烟缭绕,绿色的身形动荡不已。龙易大骇,见那怪人痛苦难当,不知为何,竟颇为担忧同情,差点就跳出去救他了。那些黑色怪鸟见状嗷嗷惊叫,纷纷扑翅冲出甬道,一路怪叫着朝外飞冲。
白衣男子突然大叫一声,一把将怪人扔了出去。怪人“赫赫”叫着堕落地上,随即惊惧匍匐于地,好像对这白衣男子甚是惧怕。
龙易只看得心中狂跳,屏息而望,越看越是心惊,骇然若木。想不到此等地方还有这样的人和事发生,真让人不敢相信就在神女峰之上。只从白衣男子深厚的呼吸中就不难辨出,此人的身手绝对不亚于自己,如果迫不得已要和他交手的话,估计自己占不到任何好处。要是再加上这个怪人,那自己只有落败的份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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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衣男子面容冰冷,甚是吓人,忽然又走近怪人,一掌就往怪人脑头劈了过去,嘴里怒道:“这等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正文第五十九章寒荒落难
见到白衣男子一怒之下竟然准备掌劈怪人,不知道为什么,龙易心里忽地不忍,终于还是大喝一声:“住手!”随即飞身而出,侧身一掌便往白衣男子击了过去。他知道这男子功力深厚,所以下手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白衣男子果然身手诡异,轻轻一飘便躲闪开了龙易的来掌,紧瞪着已经站在怪人身边的龙易,怒喝道:“你是何人?鬼奴,这是什么回事?”原来那怪人叫鬼奴,估计就是这白衣男子的奴隶吧。
鬼奴看了看龙易,嘴里“赫赫”狂叫,连连摇头,又连连叩首。
白衣男子灰眼寒芒爆射,冷冷道:“好呀,原来你早就勾结外人要对付我了,怪不得交代给你的事办得如此不尽力。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不再给你生路。”说罢右手迅速一探,指爪如钩,森冷寒光瞬间爆放,就连站在鬼奴身边的龙易也只觉呼吸蓦地窒堵,一股强大的螺旋吸力就像要将自己拔地拉起,凭空拽去似的,当下急忙气沉丹田,猛的挥出一拳,也喝道:“先接本大爷一拳再说。”
白衣男子好像也看出了龙易并不好惹,所以他虽然傲气,但还不敢随便去接龙易的拳头,于是身形一变,放弃了攻击跪在地上的鬼奴,而是双掌一翻,迎向了龙易的拳头。
两人功力相差无几,顿间斗得不分胜负。不过由于龙易是长途跋涉而来,体力上终究不如白衣男子,慢慢的出拳便缓了下来。
就在这时,却见满地上的鬼奴站了起来,双拳紧握。龙易心里不由得一紧,暗叹自己还是大意了,毕竟他们是主仆关系,就算发生一点小误会,但也只不过是暂时的矛盾而已,这时候如果鬼奴再上来助战的话,自己是万万不是这两人对手的。
谁知道龙易这么想,白衣男子却也暗自忖道:“这鬼奴虽然被自己强制封住了经脉和神智,但他心里必然还是仇恨自己的。今天这人在洞里出现,鬼奴不可能不知道,他没有告诉自己,那是因为他们本来就准备合伙对付自己。哼,既然如此,那我还不如先下手干掉这下贱的奴才,免得让他们有机会联手,然后再收拾那家伙。”他这么自以为是的一想,也不待鬼奴反应,忽然飘身靠近鬼奴,怒道:“下贱的奴才,给我去死吧。”毫不留情的一脚便朝鬼奴的小腹踢了过去。
他这一脚踢得特别沉,根本就没有脚下留情的想法,重重的踢在了毫无防备的鬼奴的小腹上。鬼奴哪想到他会真的下此重脚?顿时“啊!”的惨叫一声,蹲了下去。
谁知白衣男子还不解恨,趁着龙易刚回过神来的刹那,又抬起掌想结果这个下人的命。
鬼奴其实是想帮白衣男子一起对付龙易的,在他心目中一直就将对方当是自己的主人,所以才会逆来顺受。此时无缘无故被打,再加上龙易也是因为要救他才和白衣男子对抗,顿时心理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忽地“赫赫”狂呼!猛地跳将起来,也顾不上痛楚,如绿风碧雾横扫而过,重重撞向白衣男子。此举突兀,快逾闪电,白衣男子亦未料想他竟胆大若此,摔不及防之下,右手已被鬼奴一双白爪紧紧抓住,虎口一痛,鬼奴竟然不顾一切地咬住他的手掌。
白衣男子剧痛攻心,掌中光芒登时收敛,惊怒交集,大喝一声,银光一闪,左手急电般扼住鬼奴咽喉,将他猛地拉扯开来。鬼奴眼口翻动,“赫赫”有声!咬得甚紧,虽被扯开!但那白衣男子的虎口竟被硬生生撕下一块肉来,鲜血直流。
白衣男子狂怒咆哮,飞起一脚,白光爆舞,再次狠狠的踢在鬼奴的小腹上,鬼奴凄厉惨叫,绿光涣散,倒飞而出,彷佛瞬间碎裂迸散,又刹那愈合如初。重重摔在地上,骨骼犹如散开一般。
就在这时,龙易已经飞身而至,大喝一声,如若雷霆般的一拳重重击往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此时虎口被撕下一块肉,鲜血直流,剧痛难忍,面色煞白,哪里还是龙易的对手?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在龙易猛烈的拳劲下,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重重的堕落在地上。
鬼奴见状,忽然大吼一声,漆黑鼻洞中蓦地冒出森冷白气,竟然猛地朝龙易疾风般冲去。
龙易哪料到这怪人会反过来向自己发起攻击?一时间慌了手脚,连忙朝后退去,喝道:“你好不知好歹,我好心帮你,你还反要来对付我?”边说话边真气聚集,恨不得给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来一记狠拳。
白衣男子此时被龙易打得痛极,正担心龙易会趁机要了自己的命,连忙狂吼:“鬼奴,快、快把这人杀了。”
鬼奴顿了顿,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忽然闪电扑到白衣男人身边,白爪张舞,将白衣男子脖颈攀住,怒吼一声,张开血盆豁口,残缺尖牙猛地咬入白衣男子的脖颈中。
“嗷——呜!”白衣男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咆哮声,举掌横拍,千钧霹雳般扫中鬼奴手臂上,立时又将鬼奴打飞了出去。
龙易怔怔伫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见鬼奴颤抖着重新站了起来,一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指向白衣男子,神态既悲伤难抑,又怨气重重,忽地一声狂吼,继而是一阵惊天动地的裂响,整个山洞剧烈地震动起来,碎石簌簌,怪鸟乱飞。
龙易只觉耳边风声大作,甚是愕然,想不到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竟有如此内劲。
就连那白衣男子也甚感愕然,想不到被自己这么一重击之下,这奴才竟然无意中突破了自己强加在他身上的禁制,看样子以后不仅仅不可能再听从自己的话,而且还会倒回头来对付自己。特别是想到此人那高深莫测的功力时,更是心惊胆跳,忍不住看了看洞口。此时他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了,如果等到龙易和鬼奴联手来对付他的话,今天是决没可能活命的。心念一起,马上忍着痛往洞口挪去,希望能在鬼奴还没有完全恢复神智之前离开这里。
龙易却哪肯让他离开,大喝一声:“休走,吃我一拳!”轰地一声巨响,风声迸裂,拳头随后呼啸击去,直取白衣男子头颅。
白衣男子不用回头都知道来拳凶猛霸烈,直可开山裂石,此时以护体真气不足以防范。连忙转过头来,左手化为掌刀,“呼”地一声,青光怒舞,破空斩出。
“当”地一声脆响,拳掌相撞,气浪迸爆,嗡嗡龙吟。龙易悠然飞起,稳稳的落在一边地上。白衣男子竟如被击裂的西瓜一般,坠落在地,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白衣男子死不瞑目的不甘心问道。
“诛魔客龙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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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忽见那鬼奴就像发了疯似的,挥拳四处乱击,拳劲骇人,所到之处轰然巨响,那半堵洞壁突然粉碎,乱石激飞。随着一声惊雷似的咆哮,险些将龙易震得晕倒。烟尘碎土中,鬼奴如狂风霹雳狂吼奔来,所过之处尖石岩壁无不迸散碎裂。
龙易大骇,知道此人内力惊人,并且已经发疯,只怕自己已经疲惫的身体也阻挡不了他的疯癫,于是用尽周身真气,猛的一拳将落下的巨石击碎,急忙之下竟是往洞内退去。白衣男子自然也不敢久留,赶紧爬起往洞外狂奔而去。
此时,鬼奴堪堪冲到,咆哮声中,巨爪轰然拍击,山裂石崩,顶壁轰塌一块。龙易闪电往外冲去,顿觉脚掌火辣辣地生疼。低头望去!见鬼奴暴躁旁徨,突然仰头怒吼,长尾倏地弹射而上,但恰好与他差了数寸,重又蜷缩收落。
待龙易冲到洞内时,山石迸裂坍塌,已将前面的路严实堵住,此时再想出去也难了。更让人可怕的是,耳旁呼呼风啸,身体不住地撞到缝壁凸石上,剧痛攻心。但随着眼前豁然一亮,狂风扑面,终于到了山洞的另一边。再回头时,山洞已经完全被堵死,白衣男子和鬼奴也已经消失在眼野里。霜风劲舞,一想到那鬼奴可能被压在山洞中,此时已经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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