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建成的,但许多地方都生锈了。天花板的光管有大部份都失灵,到处充斥著不同的木材,似乎这儿前身是造家俱的工场。场中央有数台大木台,而当中应有的电锯已被拆掉。於远处的角落有一名赤裸女子,一直背著众人抖震,没被缚起但也不逃走,可能就是骗我们进来的人。而我身边除了美妇及刚醒来的洋妞外,却多了一名身穿学生服的女学生,头发长长的样子相当首发
「求求你们...不要动她,她是我丈夫...的亲戚,趁璁假来观光的,你们要玩便玩我吧!不...要动她啊!我什麽也愿做的。」
「你丈夫是外国人吗?干吗有外国亲戚啊!」
「他是德国人。」
「大家听到吗?今天有德国人玩啊!我想也没想过呢!」
「不...不要动她啊!」
「收口!奶居然嫁外国人,难道比本地人好吗?奶丈夫玩了我国的女人,今天也该给我们玩玩他国的女人了。」
然後一脚踢向美妇的腹部,美妇被得呕出一些不知名液体,躺在地上不停喘气,连话也说不出了。那女学生也吓得啜泣起来。
那洋妞被粗鲁的摔在木台上,痛得弯起了腰,张大了嘴巴但叫不出声。同时间身上的衣物已被完全撕过的荫毛。洋妞痛得即使被缚著口腔但也能发出巨大的尖叫声,他们把她的荫毛塞进了她的口内,洋妞立即因呛到而咳嗽了。於是乎从工场的角落中取出了一 个笼子,是一个捕鼠笼,内里更有一苹生猛的大老鼠。他小心他把老鼠揪出来,在洋妞面前晃来晃去,不时刻意地让鼠毛擦拭到她的面上,洋妞吓得不停呱呱大叫。另外有人解开了洋妞的缚口, 洋妞意识到他们的企图地而咬紧牙根,但却被他们以地上捡来的铁支撬开了她的口,不但弄得满口牙血,更有一苹门牙被撬断了,剧痛躯使她张口大叫,但随即被人用老鼠塞进口腔内。他们更立即为她重新缚著了口,使她不能吐出老鼠,而老鼠亦只有下半身突出口外,更在受惊下在她的口腔内乱抓乱咬,洋妞的舌头感到无比的剧痛,被逼之下咬死了老鼠,「吱───」的一声鼠血从她的口角流出,腥臭的味道流入了口内,然後整个人软软的躺在木台上,双眼看著天花板在喘气。但随後来的痛苦,使她的再度清醒起来,因为她已——被开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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