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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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子合集-第7部分(2/2)
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俪影相相。我揽着秀珍的腰肢,贴近她的胸脯,她身体的幽香扑鼻。在宾客身影舞姿的缝隙中,看见美珍在张望,追踪着我们的舞步,面露忌妒之色。

    我的手从她腰际向下游,覆盖她的屁股,摸到她裙底下面没穿内裤。

    音乐突然变奏,节拍强劲,她的屁股随着拍子款摆,幻彩镭射灯一暗一亮。

    「妳没穿内裤,是有意的?」

    「什么?」

    我重覆说了一遍。

    「忘记了。」

    「妳是故意的!」

    「不干你事!」

    此时,她忽然停止,说要回家了。

    秀珍挽着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带有几份敌意,射向她的婆婆。

    秀珍仍然神态自若,向亲家告辞。岳父说,夜了,着我送妈妈回家。

    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悦,妒火升起来。但我不理会,遵命而行。

    回家路途不远,路上,我们各怀心事。到家之后,我坚持要送她到门口。在升降机里,我把手放在她腰上,她拨开我的手。

    「小珍,我们进去谈谈好吗?」

    「要谈什么,在这里谈好了。」

    「小珍,我需要妳。」我抓着她的膀子,要她面向着我,对着她的眼睛说。

    「我老了,我应该站在一边,你需要的是美珍。」

    「小珍,我不能没有妳。」我用诚恳的眼光,一直追迫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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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是不对的,现在应该了断了。」

    「什么?二十年不能了断的,现在才说要来个了断?」

    「现在,你结了婚,有了老婆。我们不应该这样下去。」

    「妳也是我的老婆,妳己经嫁了给我。」

    「你只能有一个妻子,你要妈做你的情妇吗?」

    「但是,妳今晚没穿内裤,妳戴着我送给妳的珍珠项练,这是我送给妳的第一件首饰。都是故意的。」

    「不要这样孩子气,好不好。」

    「你还爱我,妳需要我,妳骗不了我的。」

    我的鼻尖触到她的鼻尖,她别过脸。但我的嘴唇还是追到她的嘴唇,激烈地吸吮,用舌尖撬开她紧闭的唇齿。她不抗拒,郤不回吻。倏地,挣脱我的纠缠,推开我,说∶

    「这里是公众地方。进去才说。不过,你要答应我,我们只是谈谈。」

    她启门之后,转身面向着我,我追着她,步步向前紧迫,她步步往后倒退。

    「我们只是谈谈,不做别的事。答应我。」

    「我们只是谈谈,不做别的事?」

    「是的,只是谈谈,不做……」

    「只谈!不做……」

    「是啊!只谈,不做……」

    她从客厅退到睡房,退到床前,再无退路。我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飞身扑上去,纠缠着她,说∶

    「我答应妳,别的事不做,只要zuo爱,和妳zuo爱。」

    我立刻狂吻她的小嘴,吸掉她无力的抗议。她在空中乱踢着双脚,高跟鞋飞脱。我把脸埋在她胸口,闭目抚触她体形起伏。她松开我的领带,我解开她的裙子,吻她每一寸裸裎的肌肤。我紧紧的拥抱着她,在床上滚动。她的晚装徐徐褪去,露出永远神秘的三角地带,黑色的丝袜和袜带,勾勒两条长腿的曲线,衬托着袒裎的雪白的肉。小猫儿露出来了。

    我把她压倒,捉住她的双手,把它们压在她后枕,腾出空手抚弄她的ru房。

    「妳把大哥哥折腾得好惨啊!今晚要妳捱打屁股,以后就不敢再跟我闹别扭了!」

    「这都是你的错,还要欺负我。」

    「又是我的错。」

    「你想我生个孩子,郤把我的卵巢拿掉。如果不是这样,我就可以存着你的种子,做你孩子的母亲了。不过,我……我已经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但美珍拥有一切,拥有我没有的,她拥有你。」

    「不要难过,都过去了。妳能不能给我生孩子,我一样爱妳。妳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也永远属于妳。」

    她眼里流露无限委屈,化作泪水,一滴一滴从眼角流出来,泪水溶化了眼线和眼盖膏的色彩,在脸上划上一道鲜明的泪痕。当她想继续说话时,已经泣不成声。

    我吻去她的泪,和她喉头的咽哽,安慰她说:「没事了,都没事了,就像以前一样。」

    她的声音变得年轻,仰头对我说∶「强儿,对不起,我常吃美珍的醋,生你的气,不要恼我好吗?」

    我摸着她柔滑弹性的屁股说:「大哥哥不生小妹妹的气。不过,小小的教训可不能免,小妹妹的屁股太嫩滑了,舍不得打。」

    「如果小妹妹顽皮,大哥哥就打她的小屁股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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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惩罚太轻了。」我轻轻的拍打着她圆润的屁股:「我要干小妹妹,干她十次,要她死去活来。」

    「你能干的话,就干吧!」

    我们的唇儿又接合在一起,舌头互相纠缠。她穿上丝袜的大腿,厮磨我的大腿内侧,与我交叠。我紧贴着她的赤身,揉搓着她双|孚仭健k撬屡氖郑氯岬氖郑盐腋а蓔人的手,透过我的肌肤,抚慰着我的心灵。

    她的两腿为我分开,如饥如渴的身躯,津津而流。圆臀在下面垫着,那温柔的手,把她的强儿带去温柔之乡,彷佛回到二十年前一个如梦似幻的晚上。

    那个如梦似幻的晚上,秀珍失身给她的儿子,她的儿子把她收了,她把小猫儿给了我。

    我要她给我生个小妹妹。她说,现在不行,待我长大了,才做爸爸。

    我说:「那么,你要做我的小妹妹做代替,要叫我做大哥哥吧。」

    从那晚开始,我做了秀珍的大哥哥。那是我的初夜,我们的初夜……

    我爬起床来,要走了,小珍累得要死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说∶「记得冲澡。内衣裤在老地方,自己去拿吧。」

    我俯身吻一吻她。她的嘴唇张开,给我一个湿润的吻。它投诉我太能干了,弄得小猫儿浑身烧胀。我向下吻那无言的唇,它微微的张开,给我弄得略呈红肿。

    「睡吧!我的小猫儿。没事了。妳仍然是我的小猫儿,妳不能不知道。大哥哥对妳的爱从没改变。」

    (七)

    她说∶「「如果我刚才受妊了,你就有后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亲手把小猫儿的卵巢割除。

    世界上恐怕没有第二个女人能像秀珍一样爱我,一个女人可以为我做的事,她做到了:生我、养我、育我、爱我。

    她信任我,她「嫁」给我的时候,我才十五岁。

    我们的生活应该是幸福美满的,她只有一样还未能为我做到,就是给我怀养个孩子。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

    其实,我们只是错过了生育的时机。相好之初,秀珍年纪不算大,但我未预备好做人家的父亲。

    我喜欢小孩,她知道,也愿意为我的缘故,再做妈妈。但她要我先有了事业基础,要我能赚钱养她和我们的孩子。我们憧憬着,我医科毕业,她马上怀孕。

    于是,怀孕不再是我们床笫之间要顾忌的事,反而是个神圣的任务。我们为这个目标共同努力,携手踏上爱情生活的新里程。我多了一个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在小珍怀里播下的种子,会瓜熟蒂落,成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够我兴奋了。

    不过,我们要面对现实,秀珍的年龄较长,受孕较难。我们做过彻底身体检查,证实我们生理上都没有问题。种,我撒了,但叫它发芽生长的是上帝。时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们膝下犹虚。

    三年前,晴天霹雳,秀珍一次例行妇科体检时,发现患了卵巢癌,必须尽快割除。医院不主张医生为自己亲人开刀,以免情绪波动。但我坚持要亲力亲为,连手术前剃荫毛的工夫也包办,这工夫是护士做的,美珍就是当时的护士。

    秀珍躺在病房的床上,问我说:「现在就做手术?」

    「明儿,现在先要把小猫儿的毛剃掉。」

    「一定要剃吗?」

    「一定要,我要在那里开刀。」

    我掀起她身上穿着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开,荫唇也微微张开。

    我掀起她的袍子,秀珍像是只小羔羊,默然接受将给剪去身上的毛的命运。她闭上眼,分开腿,小猫儿的茸毛黑而浓密。我执着剃刀,好像进行神圣祭礼般严肃。我用嘴亲了一亲,向她致敬。剃刀锋刃刮过,荫毛落下。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内侧和垫底的白布上的发碎检起来,放在胶袋里,珍而藏之。

    眼前一亮,小猫儿摇身一变,变了个小娃娃,溜光、白净,纯真。

    我为之惊叹∶「我觉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见我小时候荫毛怎样长出来,我没可能见过妳小时候光溜溜的样子,现在倒给我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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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秃秃的小猫儿摸着挺滑溜,她给剃光了的感觉,会不会像我刮完胡子时一样呢?

    「有什么好摸?有什么好看?」

    「妳那里好看极了。我可以看见妳的荫毛再长出来的过程,就好像看见妈妈妳长大的日子一样。」

    「你是个妇科医生,小女生的私|处和荫毛未见过吗?」

    「只有小猫儿的毛毛能教我生滛念。」

    「不要胡扯了。我担心明天的手术。」

    「不用担心。十足把握,不会有问题。」

    「我担心的是,我不能生育了,你不会像从前一样爱我了。」

    「哪里会呢!不要傻,我对你永不变心。」

    「但我变成个残缺不全的女人,配不起你。」

    「妈,不要想不开。你是我所见最伟大的母亲,为我,妳把青春牺牲掉,哺育我,教养我。妳抛开了尊长的地位,下嫁给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该做什么才能报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这么一个好母亲才是。」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抚摸我的脸,说∶「趁未割卵巢之前,仍然是个完整的女人,我想用这完整的身体,和你做个爱。」

    「什么?」

    「zuo爱。」

    「妳意思是就在这里?」

    「对,来吧。」

    「但这是医院病房,我是个医生,不可以的。」

    「谁管他。你是我丈夫。两夫妻zuo爱,干别人什么事?」

    「你说什么。你说我是你的丈夫?再说一遍。请妳再说一遍。」

    「你是我的老公。人都给了你那么多年,难道想赖账不成?我不放过你的。」

    她失身给我前后,都一样叫我做强儿。在床上她会大哥哥、小鸡芭的叫我,就是不肯叫我一声老公。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孩子也答应为我生,总是没有承认过我们「夫妻」的关系。是的,这关系太复杂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处理。不过,心里总是渴望,有一天心爱的枕边人,可以叫我一声「老公」。

    现在,她在床上,在我身边不断的「老公、老公」的叫着,这是头一遭。我以为是做梦,不敢相信。那时,我简直着了魔,顾不得医生守则,把她的袍子扯脱,身无寸缕的让她肉体横陈在病床上。她的手像蛇一样攀上我的脖子绕着我,双腿把我夹缠着,让我好像陷在盘丝洞里。她的唇儿送过来,和我胶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裤子,掏出茎儿。那雪白的,汗浸浸的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鸡芭吞进湿淋淋的洞里。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给我。」

    我们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梦呓般,吟哦着浪语,渐渐变作呻吟。我竟然在医院的病房里,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场热辣辣的爱。

    事后,我把瘫软在床上的小猫儿抱起,像抱婴儿一样,把她抱进浴间,给她洗一洗。

    她坐在浴池,像个小娃娃,让我来给她洗小猫儿。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涂抹沐浴液,在挺起的双峰来回摩挲。

    「医生啊!够了、够了、那里不脏,不用洗。你弄脏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我知道了,本大夫自有分数。」

    「如果,刚在我受妊了,你就有后了。手术可不可以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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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等了。趁现在还是发病初期,免除后患,不能拖延。」

    我翻开她荫唇的摺儿,仔细地洗净里面的混浊,把手指探进深洞里,逗弄那硬实的阴di儿……

    「喂!喂!你这个医生是怎样做的。这样替病人洗荫道,愈弄愈脏。」她看着我煞有介事的替她洗小猫儿,噗哧的笑起来。

    (八)

    我说∶「不止,我们会再有多十年,二十年的日子……」

    一个又一个男欢女爱的激|情镜头,淡入淡出。小珍像只小猫儿,蜷伏在我怀下,任我把玩她两只,一脸温馨、满足。

    床上的缠绵,意犹未尽。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娇羞,投诉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这些话谁个男儿不爱听,自信心不大大澎涨才怪。而男人的自信心与他的小鸡芭的硬度挂钩,小鸡芭蠢蠢欲动时,不羁的指头会溜到她两条雪白大腿之间的花径问路,再叩蓬门。她的蓬门会否为君开,就要碰运气了。

    从前,在这个时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场来应对。你猜是谁?是我的妈啊!

    她标准台词是∶「要有节制啊!做得太多会耗损元气。已经晚了,明天还要上学、上班……等等、等等。」

    台词唸到一半,我会替她唸下去,钻进被窝里,蒙头大睡。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睡在一个捰体美人身边,不许摸,不许zuo爱。大鸡芭雄纠纠,恁有劲儿,郤没处派用场,多扫兴。

    有一幅海报说,一个人应该要学的事,在幼稚园里都学过了。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妈要我学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马上就拿到,必须等待。」

    或明晚、或后晚,如果做好功课、考试成绩好、又帮忙做家务,她会再和我zuo爱。

    她不想梅开二度吗?我才不相信。这绝对是出自母爱的心理包袱,为了儿子的身体、学业和前途着想,不容许儿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自从我多了个老婆,形势微妙复杂,我们不断适应新的关系。

    妻子的名份,我已经给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点弄大美珍的肚皮,为她生个孙儿,这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心愿。

    母亲的责任,为我打点穿什么、吃什么的,现在已有媳妇在,自已要站在一边,由她接替,无谓争锋。

    剩下来归她管的还有什么?当然有!而且专攻一门,效果立竽见影。

    内衣裤风波之后,在岳父母的银婚餐舞会上,我看得出她判若两人,脱胎换骨,变得不一样了。之后,她不待我要求,就主动约我上她香闺。我看得出睡房内外,和她的衣饰装扮,都经过一斧一凿的铺排营造。一开门先来个新鲜出炉的香吻,再给我个温香软肉抱满怀,然后是销魂蚀骨的xing爱高嘲。

    「强儿,和你相聚是我每天的盼望,甚至是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温存,你随时都可以回来,先打个电话来说一声就可以。这里仍是你的家啊!」她说。

    今晚,我和秀珍有个约会,是个浪漫的约会。我等待,等待着和她相会的时刻,我为她魂萦梦牵。和妈妈谈恋爱,如果有什么美中不足的,就是不用约会她和写情信给她。用不着,大家住在一起,太方便了。太方便也是个坏处,少了约会的浪漫。

    这个时候,她己经将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厮磨着。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来吻她每个部位,也会用同样热烈的吻回赠。刚刚才做过一场热血沸腾的爱,大鸡芭会更有耐性、更细腻,和小猫儿浅斟细酌,在她里面赖着不肯出来。在我的覆翼下,秀珍彷佛像给我包裹,胸贴着胸,把她的ru房压扁,感觉着与她|孚仭郊舛ゲ恋乃蒲鞣茄鞯目旄小br />

    「大哥哥,我喜欢你充充实实在我里面的感觉。你不要走,要永远留在我里面。」

    「我回到妈妈的肚子里,就不想出来了,太舒服了。」

    「能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我们相聚的时日无多了。终有一天,我的身体再不能和你欢娱。」

    「不会的。我永远都爱妳。无论如何,妳都是我的小猫儿。」

    「你不会和一个鸡毛鹤发的老太婆zuo爱吧!」

    「你会青春常驻。二十年来,妳都没有老过。看,妳的|孚仭揭谎耐Α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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