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意外，地下室的大门是开着的。
我记得凌晨出来时，老爷爷将门紧紧关闭，难道白天有人来过？
我带着疑惑进入地下室，喊着：“老爷子，我来了。”
半响，里面也无任何动静。
我开启阴阳眼，望了望，老爷爷看不见正常，浑身鲜血的小男孩也瞧不见。
“好像走了。”我秀眉深深皱起。
“嗯？你怎么知道？”苏凡大感意外。
“我会低级的阴阳眼，对白色级别的鬼可以看见。至于灰色级恶鬼以上，除非亲自现身。”我没隐瞒，解释道。
苏颖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意外，苏凡也一样。
苏凡惊讶道：“我倒是会用牛眼泪，擦在眼睛里才会见鬼，犀牛角点燃也行。不过这两样，都很难搞道。一般是用罗盘。向你这种有阴阳眼的……唉，多少天阳师羡慕。”
“那老爷爷和小男孩会去哪？”我清楚是因为颜败教我的，或许是鬼术的一种。
日常秘密，自不会和他们说。我没过多纠结，反而对两个鬼的莫名消失，感到惊奇。
如果两个鬼可以出去，早就出去了。现在地下室空荡荡，又是怎么回事？
苏凡闻言，走进地下室，用鼻子嗅了嗅，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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