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唐山发生大地震的时候,包括北京地区在内的很多地方,震感都是很强烈的;据说,就连天安门城楼高大的梁柱也痉挛般地“嘎嘎”作响。这一刻,从渤海湾到内蒙古、宁夏,从黑龙江以南到扬子江以北,华夏大地的人们都感到了异乎寻常的摇撼,一片惊惧。此外,因为天津市房倒屋塌、摇晃和震响,惊醒了正在该市访问的澳大利亚前总理惠特拉姆,吓得他再也没有睡得着觉,和一帮工作人员在院子里心中七上八下地守候到天明。
因此,凡是现在滞留在京津地区的外地人,几乎都成了惊弓之鸟;极度慌乱的人们,无不想方设法地寻找交通工具,希望尽快能够回到自己的家。
在这种人心惶惶的混乱背景下,彭禹他们一连两天都没有买上火车票,只好安身于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耐心地等待时机。最终,他也和大家一样,拿着几张报纸半夜三更就去售票厅外面排队等候,这才好不容易买到了火车票。尽管,这两张火车票一张有座一张没座,他也感到很满足了。
8月9日下午3点25分,彭禹和妈妈终于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好多天过去了,车上的人依旧很多,这不能不让人感叹中国人口的众多和铁路运输方面的不完善和不发达。彭禹清楚地记得,再上一个时空位面里,2020年以后,中国铁路的普通绿皮车虽然还存在,但因为航空、高铁和公路运输的高度发达,这些绿皮车早已经沦为了人们口中的“贫民车”和“扶贫车”;由于稍微有点钱的人都去坐飞机和高铁去了,所以,绿皮车上的旅客越来越少,少到让人们一上车就可以在大座上睡大觉。到了后来,这类绿皮车已经不再驶往北京或者天津了,最远只能到达内蒙古自治区的首府呼和浩特,成了名副其实的省际列车。
列车在锵锵中快速前行,妈妈抱着小彭芳坐在一个大座里面,彭禹紧紧地把身子抵在座背上,抵挡着后面不断传来的阵阵冲击。在这无聊之中,他意外地听见大座对面坐着的两个女中学生口中,传出了低吟的歌声;此时此刻,本来,车厢里嘈杂声不断,但等到这两个女学生唱起歌之后,人们的吵闹声渐渐低沉下来。在歌声的感染下,没过多久,其他一些或坐或站的人们,口中也开始哼哼起了歌曲。
彭禹听了一会儿,会心地笑了起来;原来,人们唱的歌曲他非常熟悉,正是他创作的新歌《祈祷》和《爱的奉献》等等。只不过,这些人可能听的少的缘故,很多歌词和曲调都不正确,临时瞎编乱造的大有人在;有的更是仅仅掌握了一鳞半爪,以不甘落伍的心态跟着瞎唱。
彭禹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不觉技痒,更感到有必要改正一下大家的曲调和歌词;于是,他等人们稍微平静下来后,表情自然的用平缓的语调,低声唱了起来: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呀
多少祈祷在心中
让大家看不到失败
叫成功永远在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