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但也要防患于未然。因此,彭禹吃过饭后,请爸爸去他的小屋,父子俩抬着彭禹床下那只装满稿件的沉重铁皮箱,来到树林里的一片空地,趁着夜色,挖了一个大坑,将箱子埋了进去。由于彭禹事先交代过,彭国庆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所以,他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锁着眉头什么话也没说。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升起在东方的山麓,一辆吉普车就卷着飞扬的尘土来到彭禹的小屋前;一个年轻后生行动敏捷地跳下车。紧接着,田丰收从驾驶室里走了下来。
“彭禹,我叫王德,我们是从北京来的搜集四-人-帮材料的专案第七小组,想请你去了解一下情况,请你配合一下。”一进门,那个一身藏青色服装的青年人,就用冰冷的语气说道。
“好的,走吧!”彭禹也不和他废话,干脆利索地将钢笔往自己的上衣口袋里一插,平淡无奇地锁上门就走。
一路上,充当驾驶员的田丰收板着脸,平稳地开着车子,一句话也不说;彭禹和那个叫王德的后生坐在后座上,也是不声不响。本来,彭禹是想和王德主动说两句客套话的,可是一瞅见对方那张拽的就跟二五八万似得臭脸,顿时心生厌烦;失去了对话的兴趣。所以,在车子的行进中,彭禹漫不经心地将目光投向窗外,老神自在地嘴里哼起了歌曲。
静静地听了一阵子,王德分辨出,这首歌就是目前十分走红的《祝酒歌》,禁不住惊讶地歪过脑袋,看向彭禹。此时此刻,彭禹的脸色平静如水,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和紧张;这让王德的心里暗暗惊奇。这个小家伙,遇到这种大事,居然还能够稳如泰山,真不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车子开到区文教办,彭禹跟随二人进了会议室;不大工夫,一个三十多岁,理着小平头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调查马上就开始了。
“姓名?”屁股刚坐在椅子上,秃顶男就打开来一个十六开的大笔记本,掏出钢笔问道。他的左边,坐着那位冷脸青年,右边,坐着面无表情的田丰收;前面,是一张长条桌。
“彭禹。”彭禹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不卑不亢地答道。
“说具体点!哪个彭,哪个禹?”中年人的眼光像刀子一样射在彭禹身上,语气十分严厉。
“彭德怀的彭,大禹治水的禹。”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对方不可一世的姿态,令彭禹非常反感;这哪是调查啊?分明是在他妈的审讯犯人嘛!彭禹强压不满,照实回答。
“民族?”
“汉族。”
“年龄?”
“十二岁。”
“性别?”
“噗!”还没等彭禹反应过来,坐在中年人右边的田丰收再也憋不住了,急忙转过身去,将一口浓茶喷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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