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彭禹刚从车子里钻出来,听见这个喊声,立刻分辨出这是陈乃康的声音;他愕然地向迎接他的同事们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本来,几位同事见到彭禹坐着漂亮的红旗车回来,心里着实羡慕的很,听他这么一问,大家也顾不上想那么多了,纷纷七嘴八舌地向他讲述事情的经过。由于人多嘴杂,彭禹半天才听明白怎么回事。原来,彭禹在天安门广场被解放军战士抢救出来后,那些没有得到签名的人们很不甘心,经过当地人的介绍,他们很快就摸清了彭禹的住址;由于这类人青少年居多,大家吃过饭后按图索骥,没费多大的劲儿,就找到了x省驻京办招待所的住址。眼瞅着这些兴奋莫名的小家伙们越聚越多,还有不少人从四面八方纷拥而来,x省招待所的人们这才慌了;在燕省长暴跳如雷的命令下,招待所的人马只好将大门关闭,等待着彭禹回来做善后处理。
这时,陈乃康的劝说终于起了作用,招待所重新关上了大门;而那些小家伙们,一边说笑着唱歌,一边等待着彭禹的接见和答复。
陈乃康气喘吁吁地跑到彭禹跟前,擦了把脸上的汗水,还没等开口说话,一个人急匆匆地从招待所里跑出来,大声喊道:“是彭禹回来了吗?哦,陈主席也在呢!快,燕省长要召集大家开会,陈主席,彭禹,请你们马上去会议室。”
既然燕省长发话了,大家自然不敢等闲视之,彭禹将红旗车客气地送走之后,立刻和陈乃康赶往会议室。
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座无虚席;彭禹和陈乃康一坐在他人让出来的主位上,就将目光投向了正位上的燕省长。
燕省长铁青着脸,浓眉紧皱,把半截香烟使劲儿拧息在烟灰缸了,用凌厉的目光扫了会场一眼,最后落在了陈乃康身上。
“老陈,今天这事儿,主要是你引起来的吧?哼!说说吧,下面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燕省长语调不高,但面色不善,很显然是强压着火气的。
“这个问题嘛!燕省长,其实也不能完全怪咱们。”陈乃康脸色有些尴尬,老大的人了,居然像小孩子一样直挠脑袋瓜;“这个,细说起来,其他省区做的不太地道。首先,他们组织人手去天安门广场做宣传广告,事先居然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们x省一声;也就是说,人家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嘛!但凡任何一个x省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不会高兴的。其次,他们以这种形式做广告,按理说是无可厚非的,咱们就算有意见,也说不出什么话来的。但是,有一点是无法让人容忍的;燕省长,您知道吗?我和大伙儿在那里看了半天,他们演出的节目,居然全都是彭禹创作的歌曲。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不客气地讲,他们是在明目张胆地利用和掠夺我们x省的文化成果嘛!大伙儿说,是不是这么个理啊?”
“对对对,这话说得没错。”
“他们就是太欺负人了,拿我们当傻瓜耍!”
“对于这种事情,我们就应该争锋相对,有力地维护我们的合法权益。”
“没错,我们不能让别人当成傻子玩弄,我赞成老陈他们的做法,我们就应该奋起抗争。
“这话没错,今天若不是彭禹出面,咱们x省可是吃了老大的哑巴亏了!”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