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农家妇女,对彭禹这个不常见的孙子好的出奇;记得小时候,每次跟随父母回老家,娘娘都是“老命”长“老命”短地抱着彭禹,泪水涟涟地亲个不停。“老命”这个词儿,是河套人对晚辈最亲昵的称呼,意思就是把你亲到了骨头里,感人至深,让彭禹终生难忘。娘娘对彭禹的亲爱,可不是仅仅表现在嘴头上的空话,而是实打实的无私奉献和付出。那个时候的河套人,日子过得比城里人还要艰难,尽管如此,彭禹每次回去,娘娘总是拿出不知道珍藏了多久的白面,把它们做成老虎、猫咪和牛马等各种形状,蒸出来给彭禹偷偷摸摸地吃;甚至有几次,娘娘从躺柜里翻出几块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外形都已经化掉的糖果,硬塞在彭禹的小口袋里。还有,爸爸他们孝敬给父母的钱,娘娘从来都舍不得花,每逢彭禹回去,娘娘总是暗地里给他塞上几角钱,然后她老人家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无比疼爱的满足笑容。
1990年5月份,可怜的妈妈去世后,彭禹在年终单独回了趟老家;那个时候,彭禹已经长成了大小伙子,可是,当娘娘听到这个噩耗后,一边“可怜”、“老命”地呼喊,一边抱住彭禹嚎啕大哭,无尽的泪水,挂满了她苍老的面颊。这一切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在了彭禹的灵魂里,令他刻骨铭心,终生难忘。
其实,人仔细想一想,我们这辈子得到的爱是很多很多;那些为我们付出爱的人,有的已经故去,有的仍然健在。但是,他们的动机却是那么简单和朴素,在他们淳朴的意识里,根本没有让你回报的念头;事实也确实如此,我们每一个人尽管生活方式不同,但都得到过爱和关怀的。现在,需要我们反思的是,我们收获了这么多的爱,你回报过人家吗?受人点滴恩,当以涌泉报;我们真的做到这一点了吗?恐怕,我们很多的现代人,至死都没有对我们的亲人和爱我们的人,付出哪怕一分钱的回报吧?
对此,笔者常想一个问题,不管这辈子我们的命运如何,我们都会得到亲人或者其他人的恩惠和爱,这种爱,不求收获,不求回报,难道我们还不感到满足和幸福吗?今天,当我们为了一些蝇头小利,就将道德、人伦和法理踢在一边,不管不顾,我们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对得起那一双双漂浮在冥冥的上苍,用爱的温情默默地看着我们的逝去的亲人们的目光吗?
幸福是什么?幸福,可能就是一句问候,可能就是一杯水,可能就是一顿餐饭,可能就是一个拥抱,可能就是在你穷困潦倒的时候别人送给你的一块钱……
人,只有怀有一颗感恩的心,我们无论走到哪里,才不会感到孤寂;只有懂得道德的真谛,我们无论干什么,才会保持做人的尊严、良善和正直;只有看穿红尘纷乱的表象,我们才不会迷失自我,拥有一个干净的灵魂,勇敢地直面艰难险阻!
使好心,说好话,办好事,做好人,是本小说的遵旨,也是鄙人的本意;如果每一个读我小说的人,都能够拥有一个高尚的灵魂,那就是彭禹和作者最大的满足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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