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吧。”
薄祭勾唇,“是,师尊。”
枫染则被她口中的一句“奴才”给羞辱得面红耳赤,但一对上她玛瑙一样的眼眸,就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是的,他怕她。
又畏又惧又感激。
他的感知力向来是族中最顶尖的。
他在这个女人身上感知到了一种深重到浓稠的魔气和那种残忍嗜杀暴戾的意味,再加上她的实力还那么强大,他能不怵她吗?
*
星阑顺畅地取到一些所需之物后,便直接将两货带出了此地。
“你们自己回血魔宗。”
留下这么一句话,整个人就像一道来去自如的风一样,嗖地一下就不见了。
徒留一人一狐在原地面面相觑。
“你……你们是血魔宗的?”枫染吓得牙齿打颤。
薄祭微微蹙眉,看了他一眼,“跟我走吧。”
师尊离去势必是有自己的事,她也有可能无法像之前那样游刃有余地保护自己。
想通了这一点薄祭直接按原路返回。
一路上也当是在历练了。
*
是的,薄祭猜的的确不错。
星阑要更深入地去寻一些天材地宝,不可能还将薄祭保护得滴水不漏。
十天后,她浑身是伤地逃出了内围。
红色的眸似染了血,她缓缓打坐了很久,才把虚浮的气血和胸中不断翻滚的杀戮之意给压了下去。
养好了伤,她才回了血魔宗。
将一堆药材一股脑地扔给了血魔宗的炼丹首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