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旅程中的食粮。”
我默默搂着她将头埋在她幽香的秀里只有在那里我才可以找到渡过惊涛骇浪的“心海”里的“宝筏”。
采柔在耳边低声道:“大剑师你可否答应采柔一个请求?”
心中无由一颤我感到她语气里流露出来的哀伤和失落。
她对净土的美梦已片片碎裂残酷的现实使她终于醒觉只要有人在的地方便会有杀戮、争夺、仇恨和战争即使净土也不能幸免。
我柔声道:“你说吧无论什么事我也会为你做到。”
采柔沉默了片刻才轻轻道:“假设我将来死了你可否将我葬在这采柔丘之上。”
我蓦地呆了起来手足冷。
不祥的感觉再次从我心中狂涌而起。
西琪和魔女已死了下一个难道是采柔又或是华茜不!我一定不能让那种厄运生在她们任何一人身上。
我第一眼看到采柔丘时心中已极不舒服这圆圆拱起的小丘就像一个坟墓。
“不!”
采柔像受惊的小鸟般呼叫!“大剑师!”
我沉声道:“我以后再不许你提起‘死’这个字。”
采柔沉默下来隔了好一会在我耳边低唤道:“大剑师!占有我粗暴地占有我不要有任何怜惜将你的悲痛全泄在采柔的身上吧!”
第二天我们天未光便开始河程到了正午时分在雨林另一边弃木排登岸再经过一段披莉斩棘的艰苦路程终于穿过雨林成功踏足另一边草原之上。
由此而前草原的草逐渐稀薄到了地平的远处隐若可见一道道黄线那是沙漠的影子。
炎风吹来使人感到连云山脉这一边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采柔情绪非常低落因为她知道沙漠那一边等待着她的只是另一个残忍的噩梦。
年加下令扎营事实上我们的体力也不容许我们踏上征途据年加这十多天来所说有关沙漠的故事在大漠旅行绝非闹着玩的事。
采柔不知从那里摘来了一些山草药研成粉末和在水里硬迫着大黑洗澡据她说这种特制的山草药汁对杀死大黑身上的跳蚤有神奇的功效。
我有点担心大黑这可爱的家伙不知它能否抵抗沙漠的奇热。
我习惯地拣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背着我是高入云端的连云峰前方远处则是沙丘万顷、千里空寂终年热浪滚滚既可怕又充满神秘感的沙漠。
有关异物存身之处的废墟地图掠过我的脑海我原本以为按图索骥要找到异物并非难事但现在我才知道这沙漠实在是太大了没有三个月的时间又在一切顺利下任何人也不能穿越她。
看来除非上天帮助否则我休想找到废墟找到那秘异莫测的异物。
我将魔女刃从背上解下来放入怀里。
这时**的大黑吐着大舌头摇头摆尾来到我身边用它的头撞我显是兴致极高要逗我和它玩耍。
我一时兴起取出一条粗布逗着大黑让它嘶咬就在这沙漠边缘的草原上追逐起来看得一旁的采柔笑弯了腰不断鼓掌。
由今早开始一直不敢和我说话的年加趁机走了过来战战兢兢地叫道:“大剑师!”
我让自以为取得胜利的大黑衔着粗布远遁而去低喝道:“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那鬼预言。”
年加怎能明白我的心情西琪和魔女死后我已万念俱灰只待杀了大元便全心全意找寻废墟里的异物向他求教生命的真义人类存在的目的无论有没有答案我也会带着所爱的人在这大地里找个宁静的地方就此终老。
对于人世间的仇恨争杀我兰特已感到无比的厌倦我并不想当救世的大英雄。
但命运是否早安排了我所有要走的道路假设真有命运的话我们算是什么可怜的东酉?
年加嗫嚅道:“不……噢!不……”
大黑又跑了回来衔着粗布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笑着向大黑追过去。
太阳在大漠的地平下散射出万道红霞将微茫的草原沐浴在凄美的艳红里。
采柔的笑声从后方传来更远处是千里驼单调的叫声和净土人扎营生火的响声。
蹄声忽起。
原来在一角优悠吃草的飞雪赶过了我向大黑追去赶得那得意忘形的家伙狼奔鼠窜但仍不肯放弃口里的黑布。
看着它那狼狈模样和飞雪飘飘飞扬不杂一丝他色的纯白雪毛我跪了来。
世界是如此地美好。但踏入沙漠后这一切将不再复见忽尔间我感到无比的哀伤当我有幸活着从净土回来时采柔.飞雪和大黑是否仍能伴在我身旁呢?
对茫不可测的将来我感到颤栗和恐惧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采柔大黑和飞雪。
她们已成为了我生命里不可缺少的部分。
就像西琪魔女或是华茜。
若我再不敢承认就不是真正的男子汉就不配被称作大剑师兰特。
我站了起来向软倒地上仍带看微笑的采柔大步走去视年加没有存在般大声道:“采柔!让我告诉你一个大秘密就是在那闪灵谷之晚第一眼看见你时我便爱上了你。”
采柔全身一震眼中射出怀疑的神色从草地撑起娇美无限的上身颤声道:“你是否认真的?”
我来到她身旁谦卑地单膝跪下微笑道:“当然是真的比那袋内的珍乌石更真而且我又那有本事骗你在爱情上我只是个刚入行的小学徒而你却是资历最深的长老所以希望自今以后采柔长老好好地指点我一下多说些甜言蜜语多供给些闪电的力量。”
年加在旁抗议道:“这样究竟算不算是情话。”
采柔的俏脸挥散着动人心魄的晕红和喜悦轻轻地道:“你才是长老会里的头号长老说起甜言蜜语来比我的要好听得多了!”
年加大叫道:“不要这么易被他骗了。”
我向年加举起了拳头吓得他立时挟尾而逃这家伙可能是天生的情圣又或是净土人都是那样的见到采柔时便不顾一切连对本人的畏敬与感恩也可撇开在一旁。
采柔想完全不觉察到有别人存在般凝视着我仰起丰润的红唇道:“吻我!直至我断气为止!”
长长的队伍像一条蜿蜓的长蛇般缓缓越过草原往大沙漠进。
在草原和大漠之间横亘着星星点点地散布着一条宽约三至四里的烁石带大的烁石比千里驼还要高在石中穿插便像走进了一个天然的迷宫里。
采柔和大黑转乘上了一只千里驼让采柔的坐骑可以走得轻松点它的脚上包上了软革以免被滚热的沙子灼伤。
我依然坐在飞雪上它的脚亦没有任何保护因为它大脾气拒绝任何东西包到它的脚上这只来自魔女的奇怪骏马有着其他同类远不能及的异力据马原说自有魔女以来飞雪便在她身旁这样说来飞雪、魔女和大元一样已活了很长的一段岁月。
所有人都穿上了厚厚的白袍连头也给罩着脸上覆上透明的轻纱以抵挡天上的艳阳和沙粒反射的阳光大黑罩上采柔为它特制的护衣那一副样子才好笑难得这家伙善体人意并没有不满的表示坐在采柔身后驼峰的竹箩上一派悠然自得。
烁石忽尽滚滚黄沙展现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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