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志异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毛狐(2/2)
曰:“一二日自当有媒来。”马问:“所言姿貌何如?”曰:“子思国色自当是国色。”马曰:“此即不敢望。但三金何能买妇?”妇曰:“此月老注定非人力也。”马问:“何遽言别?”曰:“戴月披星终非了局。使君自有妇搪塞何为?”天明而去授黄末一刀圭曰:“别后恐病服此可疗。”

    次日果有媒来先诘女貌答:“在妍媸之间。”聘金几何?”“约四五数。”马不难其价而必欲一亲见其人。媒恐良家子不肯炫露既而约与俱去相机因便。既至其村媒先往使马候诸村外。久之来曰:“谐矣!余表亲与同院居适往见女坐室中请即伪为谒表亲者而过之咫尺可相窥也。”马从之。果见女子坐室中伏体于床倩人爬背。马趋过掠之以目貌诚如媒言。及议聘并不争直但求一二金装女出阁。马益廉之乃纳金并酬媒氏及书券者计三两已尽亦未多费一文。择吉迎女归入门则胸背皆驼项缩如龟下视裙底莲船盈尺。乃悟狐言之有因也。

    异史氏曰:“随人现化或狐女之自为解嘲;然其言福泽良可深信。余每谓:非祖宗数世之修行不可以博高官;非本身数世之修行不可以得佳人。信因果者必不以我言为河汉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