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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布条(2/2)
翁之利。

    然而麻奉秉与心航道人已然拼出真火两人短兵相接欲罢不能。

    心航道人固然叫苦不迭但麻老魔久攻不下亦渐生焦灼。他唯恐夜长梦多万一再引来正魔两道的其他高手要想顺利脱身可就难了。

    突然麻奉秉有意卖了个破绽引得心航道人仙剑来攻。他左手金戟横格“叮”的击在剑刃之上竟全无劲力。

    金戟“嗖”的弹飞仙剑也犹如一柄抡圆的大锤砸到空处招式用老反震得心航道人胸口一堵。

    麻奉秉空出左手立掌如刀泛起重重金澜迳自驱动积蓄半晌的九成功力轰向心航道人胸膛。

    为了这一掌麻老魔亦是蓄谋已久威势凛然立意要重创对方除去一个劲敌。

    心航道人近百年的玄门根基毕竟非同凡响千钧一中意起气左掌一振“啪”的在胸前接住麻奉秉的焚金神掌。

    一股炽热灼骨的魔气浩荡磅@压得心航道人左掌上通红一片“嗤嗤”冒起青烟掌力破体攻入其左臂经脉。

    心航道人一咬舌尖“噗”的仰天喷洒一束血箭丹田真元提至颠峰于生死关头激出所有潜能源于天都派的“太清真气”勃然汹涌周天游走汇入左掌。他身上青光暴涨冉冉蒸腾袍袖猎猎飞荡扬起凛冽罡风。

    麻奉秉的焚金掌力宛如迎头撞在一堵柔和似水、甘冽如泉的坚盾上硬生生被迫了回来。

    他大吃一惊未料到老道士的功力端的深厚自己这一掌虽已震伤其左臂经脉但对方犹有余力反噬。

    仓促之中麻老魔亦是大喝一声如同雷鸣催动掌力反卷“呼”的一响心航道人左臂袍袖燃起烈焰但肌肤殷红通透仿佛烧红的烙铁毫无损伤。

    两人均已骑虎难下两股正魔掌劲便在心航道人的左臂经脉里来回拉锯胶着僵持一时之间再也无暇旁顾。

    这样的局面麻奉秉和心航道人谁也没有预料到尤其麻老魔算盘落空偷机不成反深陷泥沼偏又不能撤掌收手。

    两人力拼了约莫小半盏茶的工夫各自头顶“嗤嗤”水气直冒。

    只是麻奉秉的略淡略缓笼在头顶不散。

    而心航道人丹田真气渐近枯竭全仰仗深厚的根基支撑才不至于被麻老魔的焚金掌力攻陷。

    但他手臂上一条淡金色的光丝好似水银柱般仍然一寸一寸缓缓的上升向肩头迫近。若是被麻奉秉掌力轰破心脉自是万事皆休。

    他欲振乏力眼睁睁感觉到那股灼热的魔气步步进逼无力回天不禁又惊又急顾不得面子里子嘶声道:“石右寒你想坐收渔利么?”

    石右寒扬声回应道:“道长勿慌晚辈这就助你一臂之力!”纵身挥刀寒光荡魄激流锐啸横斩麻奉秉后腰。

    与先前那些华而不实的招式相比这一刀不啻是雷霆万钧相距千里。

    麻奉秉纵然醒悟到自己和心航道人依旧中了石右寒的卞庄刺虎之计也悔之晚矣。他身前身后受到正魔两大高手的夹击如何能当?

    他咬牙吼道:“石右寒你狠!”左掌拼命一吐焚金掌劲借势侧飞。

    饶是这样他藩篱尽撤还是让心航道人的太清真气反噬入体。想这老道士全力催动的一掌何等厉害摧枯拉朽般震散麻老魔的护体真气打得他五脏六腑几乎移位连吐数口淤血远远摔出。

    没等心航道人缓过口气石右寒刀势不止口中兀自惊呼道:“道长小心晚辈收势不住怕要误伤了你─”斩虚魔刀斜斜朝上切向心航道人胸口。

    心航道人久战力乏几欲虚脱眼见石右寒突如其来的魔刀劈至全无招架之力唯有学着麻老魔的法子三十六计趋避为上急忙退身躲闪。

    “嗤─”的一声魔刀在心航道人胸前带起一溜血光刀气森寒将他心脉震裂。要是稍稍慢上一丝只怕连性命也一并交代。

    石右寒一击得手也不趁势追杀“吭”的收刀入鞘嘴角逸出一缕微笑道:“对不住两位晚辈这式‘流沙旋光斩’尚未修炼到家还望海涵。”

    心航道人手抚胸口面色惨白心中羞怒交加说不出话。

    麻奉秉勉力用一口真元护持心脉喘息狞笑道:“好小子够狠比你老子还强!”

    石右寒悠然道:“麻三叔赞誉晚辈愧不敢当。比起爹爹他老人家我这点雕虫小技实是不堪一提。”

    他一股气机遥遥锁定麻奉秉不虞对方重伤之下还能逃脱。

    麻奉秉哼道:“不必谦虚你要取老夫的性命只管过来。”

    石右寒摇头道:“麻三叔小时候你常随同金伯伯到咱们天石宫作客是看着晚辈长大的尊长石某再是不肖也不敢伤您老人家一根指头。”

    麻奉秉口吐血沫哈哈大笑道:“老夫落得这般境地实乃拜你所赐你还大言不惭讲什么交情?”

    石右寒道:“麻三叔你可别弄错了。你挨的那一掌是心航道长所赐怎说是晚辈所为?况且我已替你还了心航道长一刀他受的伤只怕不在你之下。麻三叔不感激晚辈也就罢了可要把这笔帐也算到我头上委实有些冤枉。”

    曹衡气呼呼“呸”了声低骂道:“这个家伙十足的无耻阴毒。天君咱们出去好好教训他一顿别让他这么得意嚣张。”

    林熠道:“不急让石二公子再开心一会儿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不记得那位化作青松的仁兄了么他隐忍多时岂是只为来看一场热闹的?”

    他对这位石二公子同样谈不上任何好感对其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秉性亦早有领教。

    昔日也曾与石左寒联手整治过其弟一回由此也救了石左寒一命。但这些事情林熠一向守口如瓶当世除了石氏兄弟之外再没有第四个人清楚。

    也是有赖这份与石左寒的旧交昔日青莲寺内林熠才请动石大公子火拼木仙子纵走黎仙子。

    换作别人哪怕是石左寒的老爹石品天也未必能令其从命。

    麻奉秉一腔怒气不得狂笑声中道:“这么说来老夫还真该对石二公子感恩戴德一番?”

    石右寒道:“不敢区区小事何劳麻三叔记挂?你老人家要是早听晚辈的劝告交出那条绸布又何至于受这无妄之灾?”

    麻奉秉目光闪烁说道:“石右寒你不就是想看看那条绸布么?老夫给你便是!”食指一弹将那卷成一团的绸布如小石头一般高高射向夜空便不回顾飞身遁走。

    他已仔细看过绸布上头除了“洞玄石藏”四字别无他物权衡利弊自犯不着为此丢了性命。故而弹射绸布引石右寒去追趁机落荒而逃。

    石右寒领悟麻老魔的用意但终究是绸布条要紧暂且放麻奉秉一条生路又有何妨?这老魔若是够聪明自然不会再把绸布条上所见宣扬给其他人知晓。至于心航道长已形同废人也无需顾忌。

    他身形甫动蓦地警兆突生心底涌起一股极不舒服的寒意。

    一株青松陡然迸射出一蓬妖艳青光从中一道紫色身影脱颖而出手中仙剑焕放无数缕碧色光芒犹如一片片针叶幕天席地挟卷着狂飙掩袭石右寒背心。

    霎时乱坟岗上光华亮如白昼疾风狂涌磷火齐黯就好像漫天飘洒着层层叠叠、闪烁如星的针叶雨。

    心航道人耸然动容失声道:“万木参合诀!”

    话音未落数百缕碧色光叶针落如雨飙射身前。他左臂已废只好挥动右手仙剑连划七道光圈将身躯悉数笼罩闪身疾退不敢直撄其锋。

    这么一折腾胸前伤口复又迸裂伤势又加重了一层。幸亏来人偷袭的目标乃是石右寒心航道人仅是受到余威波及退到十丈开外终能稳住身形吁吁带喘撕裂的道袍上多了十数个小孔。

    想那“万木参合诀”乃青木宫镇宫绝学若能修炼至传说中“百里枯荣”的颠峰境界则方圆数十里内天崩地陷山川倒流。

    来人的万木参合诀仅臻至“十丈飘红”的境地因此才苦苦蛰伏多时找准机会方突如其来的背后偷袭。

    然而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万木参合诀一林熠祭起的风隐符遽然迸散灰飞烟灭乱石激得呼啸穿空将两人的身影赫然暴露在亮丽的碧华之下。

    林熠不欲显露师门绝学揽住曹衡身似流风在碧芒之间飘舞腾挪以奇遁身法趋避剑气体内太炎真气布满衣裳激撞得“啵啵”脆响。

    石右寒亦是报应不爽刚刚煞费苦心算计了心航道人和麻奉秉没得意片刻就教人将自己也算计了一遭。

    他已来不及转身招架只有暗自咬牙横心一搏。眼看那束剑光气贯日月激射到背心石右寒白衣里陡然绽放一蓬明黄色光团宛如潮水从丹田往四面八方扩散形成一个丈许直径的圆形光罩。

    那些碧芒“嗤嗤”钉在光罩之上纷纷消融来人身剑合一随即攻到仙剑高亢镝鸣“轰”的撞击在光罩中央。

    一连串碧黄光焰四散抛洒石右寒的白袍支离破碎在夜空中弥漫飘扬。

    但他的身影却突然凭空消失在流光异彩的夜色里借着白袍的略一阻滞远扬而去。

    这一来石右寒性命尽管勉强保住但他耗动数十年精纯真元施展出“脱袍移岳”的绝技事后也吐血三升修为大损以致要偃旗息鼓卧榻月余。

    所谓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想来石二公子有生之年定当谨记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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