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快被急得疯。”
看来楚留香猜的并不错李玉函夫妇既然不在这里外面的人想必是他们找来对付李红袖和宋甜儿的。
但这些人究竟是谁呢?看那一剑来势之狠毒辛辣他们的剑法之高并不比黄鲁直差多少。
柳无眉又从那里找来这许多高手?
还有这蒙着面的一男一女是谁呢?为什么要如此神秘?
胡铁花心里尸是疑团重重却偏偏遇上一个哑吧再加上季红袖和宋甜儿又昏迷不醒。
无论谁遇若这种事不急得疯才怪。
就在这时突听窗外一人厉声道:“此事和各位全无关系方那一剑也只不过是聊以示警而已并无伤人之意只要各位将本门的叛徒交出来我们立刻就走秋毫无犯;但各位若是定要来瞠这趟浑水怕就难免要玉石俱焚了。”
听他们的口气竟似并非来找李红袖和宋甜儿的。
胡铁花娥眉道:“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谁是你们的叛徒?”
窗外还未答话那身负重伤的蒙面客忽然跳了起来挣扎着向外冲出胡铁花刚怔了怔只听“叮”的一响那青衣尼和蒙面女子已双双挡住了蒙面客的去路蒙面女子颤声道:“我们既已到了这里一切事就该听凭大师作主你此刻若是冲了出去岂非辜负了她老人家的一番好意。”
青衣尼目光灼灼瞪着那蒙面客缓缓点着头那蒙面女子短说一句话青衣尼的脚下就有一阵轻铃般的声音响起。
胡铁花忽然现她脚下竟系着一条极细的铁练而铁练的另一端却被掩盖在黄幔低垂的神案下。
蒙面女子说一句话这条铁炼就动一动铁炼在青石板上震动着就出一阵阵轻微的“叮当”声响。
胡铁花这才明白聋子是怎会听见别人说话的了他实在忍不住想过去瞧瞧究竟是什么人躲在那神案底下?为何也如此神秘?但他还没有走过去楚留香已用眼色阻止了他。
只听窗外那人冷笑道:“大丈夫做事敢作敢当堂堂男子汉却逃到这里来求妇人女子的庇护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简直连我们的人都被你去光了。”
那蒙面客身子颤抖忽然一闪身自青衣尼和蒙面女子之间窜了过去他身法之快竟出胡铁花意料之外。
那青衣尼这次也没有拦住他只见他身披的宽袍随风扬起左面的一只衣袖竟彷佛是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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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他已将冲出门外面风吹木叶沙沙作响显见他只要一脚跨出这菩提庵门槛就不知有多少道剑光要向他击下。
但就在这时又有人影一闪挡了他的去路。
这人后先至身法竟比他还要快得多不问可知自然就是“轻功天下第一”的楚留香了。
蒙面客厉声道:“此事与你无关闪开。”
楚留香微笑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会和我无关呢?”
蒙面客身子一震嗄声道:“你……你是谁?我不认得你。”
楚留香叹道:“就算你不认得我我还是认得你。”
蒙面客忽然反手一掌切向楚留香的咽喉。
但楚留香既不招架也不闪避蒙面客这一掌果然到了半途就硬生生顿住楚留香凝注着他。
他长长叹息了一声黯然道:“红兄我知道你心高气傲素来不肯求人但到了现在你若还要隐瞒就未免太将我看得不够朋友了吧?”
蒙面客霍然转过身肩头头动显见得心里实是激动已极那蒙面女子走过去拉住他的手目中已流下泪来。
胡铁花目定口呆怔了半晌讷讷道:“红兄曲姑娘……唉衲!我真该死竟没有认出是你们。”
那蒙面女子正是曲无容凄然道:“我不能好好照顾他反而要来求……求人我实在觉得无颜再见你们之面了可是……可是……”
胡铁花跳了起来大声道:“这也是我该死红兄若非被我这瞎了眼的混蛋误伤成残废现在又怎会受人欺负何况曲姑娘你今天又救了我一命我……我……”
他忽然冲了出去狂吼道:“谁要来找一点红的麻烦就先来找我胡铁花吧!”
吼声中已有两道青光自木叶丛中闪电般击下。
这时黄鲁直和戴独行才自地道下跃出两人一左一右也自窗外中凉了出去只听戴独行笑骂道:“好猴儿崽子真下毒手呀!”
又听得黄鲁直沉声道:“这些人剑法辛辣狠毒自成一家你们小心了。”
一点红反手甩下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他苍白而憔悴的脸但他的眼睛却仍是那么冷酷倔强跺脚道:“这是我的事你们何必插手?”
楚留香道:“小胡对你自觉于小有愧你若不让他出去打一架他怕真的要急疯了。”
一点红咬了咬牙道:“但这件事却是无论谁也管不了的。”
楚留香道:“为什么?”
一点红神情显得更焦躁便声道:“你也用不着多问你若真是我的朋友就带着他们快走。”
楚留香叹道:“以你我的交情你还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的吗?”
一点红只是挥手道:“快走!快走!你若再不走莫怪我跟你翻脸。”
曲无容黯然道:“他实在有难言的苦衷……”
楚留香打断了它的话忽然问道:“你看见外面那棵树了吗?”
曲无容怔了怔虽然不明白他为何要问这句话还是点了点头道:“看见了。”
楚留香道:“一棵树从地上长出来也和人一样是为了要成长、结实、传宗接代但现在它却被这些人的剑光砍得乱七八糟这是不是很可惜?”
曲无容怔了怔望着窗外纵横飞舞的剑气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她还是不明白楚留香的意思。
楚留香已接着道:“无论是人的生命也好树的生命也好它若还未成长就被摧毁了总是件可恨的事但你能说这是剑的错吗?”
曲无容道:“这……这我也不知道。”
楚留香凝注着她一字字道:“剑本身并没有错错的只是那只握剑的手。”
曲无容动容道:“你……你已知道他的事了?”
楚留香叹了口气自怀中取出了那面铜牌——铜牌上有十三柄狭长的剑围绕着一只手。
一点红骤然失色厉声道:“这是那里来的?”
楚留香没有回答他却长叹道:“这只手怕就是世上最神秘、最邪恶、也最有权力的一只手了因为他不但在暗中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而且还令人死得糊里糊涂不明不白直到死后还不知世上有这只手存在。”
他瞪着一点红沉声道:“世上只要有一只这样的手存在至少就有一两人难免生于恐惧而死于黑暗若将这只手消灭了大家的日子都会过得太平得多是吗?”
一点红用力咬着牙嘴角的肌肉却还是在不住抽*动便声道:“你想消灭他?”
楚留香厉声道:“你纵然不想消灭他他也要消灭你的。”
一点红急促的喘息着忽然疯狂般大笑起来。
楚留香道:“我知道他一定是很可怕的人但无论多可怕的人我都见过了。”
一点红骤然顿住了笑声通:“我知道你对任何人都无所畏惧可是他……”
他一双眸子忽然变得更黑更深看来就像是个无底的深洞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无底的痛苦。
楚留香道:“到了现在你难道还不愿助我一臂之力?”
一点红嘴角抽*动着嗄声道:“你莫忘了我是他养大的我的武功也是他传授的他纵然要杀我我也不能出卖他。”
楚留香默然半晌长叹道:“这是你的义气我绝不勉强你……我只问你他今天来了没有?”
一点红望着窗外的剑光沉默了半晌缓缓道:“他今日若来了外面怕早已住手了。”
楚留香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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