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这时候去觐见好像不太合适吧?”白若竹看向江奕淳问道。
江奕淳点点头,不管王族里谁逝世了,这时候乱成一团,他们出现确实尴尬,更不便提借用西域王室至宝之事了。
“不如二人贵客先静候一二,待小的打听清楚情况,再与大人通禀?”侍卫瞧着是个,他可比一般人清楚,他那几年一直在承水皇宫待着。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没人来安抚使臣,怕是真的乱作一团了。”他意味深长的说。
跳跳过来腻着白若竹,她抱起小儿子说:“有名侍卫去打听了,估计待会就有准信了。”
高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白若竹突然觉得眼皮子跳了跳,心里有些不安,重要的人逝世,难道是国王?
她暗暗摇头,上次见西域国王还不久,他年纪不大,甚至比白若竹的父亲白义宏还小两岁,身体也十分的健朗。
而且西域铲除了神殿独裁,已经没什么能威胁到国王的安全了。
“若竹,我爹醒了,说手没知觉,你帮他看看吧。”傲松走进厅里说道。
白若竹收回了思绪,“好。”
钟盔断了一根指头,醒来应该是痛,不该是没有知觉的。
她跟着傲松去了钟盔的房间,一进门就见钟盔目光有些呆滞的坐着,整个人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别说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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