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力子,喝,大侄,你的酒量怎么样啊?能不能把你三叔干倒!”
“哼,”我端起酒杯,冲著身旁的三叔,顽皮地开起了玩笑:“就他啊,小菜一碟,不在话下!”
“哈哈哈,”众人再次大笑起来,我冲著三叔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三叔,来,干一杯!”
“他妈的,”三叔笑骂道:“这小子,出息了,喝酒敢跟叔叔叫号了,来,干就干!”
“干!”
咕噜一声,一杯热滚滚的烈性白酒,倾倒进我的肚子里,我彷佛英雄般地将空空如也的酒杯,倒置过来,向众人炫耀著。
“好样的,有种,是个男人!嘻嘻,”新三婶欣然接过我的空酒杯,又将其斟满,我瞅了瞅紧贴在我身旁的新三婶,她也冲我嫣然一笑,我则冲她挤了挤眉毛,我突然感受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喜欢上了这位风马蚤女人!
“来,力,”斟满白酒,新三婶夹起一片香喷喷的肉肠,亲切地递到我的嘴边:“别光咕噜咕噜地猛喝啊,来,吃点菜,压一压!”
“谢谢三婶!”我张开嘴巴,幸福地将新三婶递过来的肉肠片,吞进酒气弥漫的口腔里,然后,冲著新三婶,可笑地咀嚼起来。
“二哥,”三叔不再与我戏笑,他转向二叔:“你工作的事情,跑得怎么样了?”
“唉,”二叔放下酒杯,皱起了眉头:“没结果,我已经去了三趟北京,这点工分,都他妈的捐献给铁道部了,可是,一点结果也没有!”
“哟——,”瘦小的苗族二婶指著二叔嘟哝道:“他啊,只要弄到点钱,就背著书包去北京上访,家里连锅都要揭不开喽!可是,有什么用啊,谁管他啊,每次都是灰溜溜地跑回来,还有一次,让人家给遣送回来了!临走,还警告他:再敢去北京上访,就把你抓起来,……”
“去,去,去,”二叔冲著二婶没好气地嚷嚷道:“去,没你的事,你他妈的少插嘴,”
“是啊,”老叔感叹道:“二哥这不成了老上访队员了,二哥的命也够苦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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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呀,”三叔一边啃著酱猪手,一边不屑地嘀咕道:“上什么班,那个破班有什么好上的,我他妈的早就不上了,我才不上那个破班呐,一天到晚都得守著死身子,还得让人家管著,可到是的,有能耐,就做买卖去,干点什么,都比上班来钱快,挣得也多!可到是的,”
“这个二冤家啊,就这个命喽!”无奈之下,奶奶又信奉起迷信来:“人啊,都是命,老大,命就好,念上了大书,当上了工程师,一切都由官家管著!按说,二冤家书念得也不错,可是,没钱供啊,中学还没念完,只好到钢铁厂上班,工作还不错,是个电工。
那年,官家下来征兵,嗨,好人家的孩子,谁愿意送去当兵啊,看看谁也不愿意去,官家就规定:两丁抽一。官家到了咱这,动员我送儿子当兵,说:大嫂啊,两丁抽一,你有四个儿子,咋地也得送出来一个啊,那时,你哥念大书,官家有规定,念大书的可以不当兵,老二上班,老三、老疙瘩都太小,根本不够年龄,你说,让谁去吧,只有老二去了,当时,官家说得好好的,当几年兵,回来后,还可以回到钢铁厂上班。……“
“哼,”一提到官家,二叔登时气不打一处而来:“妈哟——,就别提什么官家了,官家咋喽,你以为,官家说话就算数啊。我当了几年兵,吃不好,睡不香,又得了胃病,好不容易盼到了复员。可了,真像妈妈说的那样,人,就是命,那一年,也只有那一年,不知是哪位高官下了道命令,所有复员的军人,都转为农业户口,回乡务农。
唉,我他妈的可真倒霉啊,当了几年兵,到头来,把个好端端的工作给当没了。我不服,就去找政府讲理,他们说:想上班,可以啊,不过,得去水城,那里缺少技术工人!如果想回到工厂上班,就去水城!“
“二冤家,水城也可以啊,你自己不干,偷跑回来,这,”奶奶念叨著:“这也怪不得官家,官家也给你工作的机会了!”
“妈哟——,”二叔嚷嚷道:“那是什么鬼地方,妈哟——,你没去过,你是不知道哇,反正,我死也不在那工作!”
“……”
“张××,”二叔与奶奶正唠唠叨叨著,突然,寒冷的窗外,传来旧三婶那声嘶力竭的叫嚷声:“张××,我操你们老张家八辈祖宗,张××,你,给老娘滚出来!”
“他妈的,”三叔呼地站起身来:“这个臭马蚤 ,又来闹腾我啦,今天,我他妈的非得揍死她不可!”
“嗨,这个生大疔的,”奶奶企图拽住怒不可遏的三叔,三叔手臂一甩,挣脱开奶奶,凶神恶煞地冲出屋子,奶奶无奈地唉了口气:“生大疔的,你不嫌害臊,我还怕丢脸呐!”
“三嫂,”二姑和二姑父早已在三叔之前,跑出屋子,拉著气势汹汹的三婶,劝阻道:“三嫂,回家去吧,你这么又喊又骂的,有什么用啊!”
“臭马蚤 ,”三婶拼命地挣脱著,恶言恶语地谩骂著:“臭卖 的养汉老婆,有种的,你出来,老娘跟你拼了!”
“啪——,”三叔冲到三婶面前,啪地抽了她一计响亮的大耳光:“滚,滚,再闹,我废了你!”
“不——,”三婶捂著被抽红的脸,无比委屈地呜咽著:“不——,不要脸的东西,她的 香,她的 嫩,是不是,你们他妈的是裤裆里的吧叭,连上了,分不开了,”突然,三婶放开手掌,又不顾一切地咒骂起来:“养汉老婆,臭卖的,你他妈的不就是得意我家老爷们那个玩意么,我家老爷们把你操舒服了,是不是,你的小马蚤 早就让我家老爷们给操豁了!不——,不——,你个遭天杀的养汉老婆,不要脸的,臭卖 的!”
……
(三十四)
尽管众人苦苦相劝,旧三婶却丝毫也没有安静下来的念头,在姑姑和婶婶们的拽扯、推搡之中,旧三婶丝毫也不顾及自己妇女主任的地位,只见她沙哑著嗓子、满嘴吐著令人作呕的唾沫星,滔滔不绝地谩骂著。
平日里衿持有加,不苟言笑的旧三婶,今天,当她的切身利益受到侵害时,当她的丈夫无情地义地抛她而去时,彻底绝望的旧三婶一扫往日的温良,犹如河东吼狮般地发作起来。只见她浑身剧烈地抽搐著,在姑姑、婶婶们的手臂中,跳大神般地抖动著。
听到旧三婶的吼骂声,左邻右舍最最热衷于探听他人隐私,瞧别人好看的村民们,彷佛听到生产队长,也就是我的大表哥上工的号令,从四八方,兴致勃勃地循声而来,瞬息之间,便将二姑家新落成的宅居,围拢得连只偷食玉米的老鼠也休想逃脱出去。有些来晚的孩子们、小伙子们,挤不进黑压压的人群,情急之下,索性嗖嗖嗖地攀上柳树枝头,热切地往院子里窥望著。
面对著如海的人潮,旧三婶越骂越兴奋,我永远也不想像不到,旧三婶谩骂人、贬损人的语汇是如此的丰富,如此的多彩,直听得我吧嗒吧嗒地咋著舌头:哇,旧三婶咋这么会骂人啊,这些不堪入耳的脏话,她是从哪学来的啊?
“哼,他妈的,”三叔像头疯猪,被两个叔叔拼命地按压在乱纷纷的土炕上,嗷嗷嗷地吼叫著:“他妈的,这个臭马蚤,她是故意让我好看,你们滚开,别拦著我,我非杀了她不可,……”
“三叔,算了吧,”我将酒杯推到三叔面前:“来,跟大侄喝酒吧!”
“哼,”三叔抓过酒杯,咕噜一声,一饮而尽:“喝,喝,喝死拉倒!”
“不——哟——,”我早已烂醉,依在新三婶的怀里,晃动著空空的酒杯,语无伦次起来:“啊,三叔轻薄儿,新婶美如玉,”
“哈,”新三婶愠怒地推了我一把,我顺势倒在她那肥墩墩的大腿上,冲著哭笑不得的三叔,继续信口开河:“但见新婶笑,哪闻旧婶骂!”
“去你妈的,”三叔又气又乐,即恼且怒:“混小子,你他妈的给我闭嘴,我扇死你!”
哇——,突然,超量的酒精在我的肚子里不安份地折腾起来,我本能地哆嗦一下,灼热的胃袋可怕地收缩著,我只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窒息,嘴巴一张,哇——,一股黄橙橙、粘乎乎、热滚滚的液体,不可遏制地从咽喉管里,汹涌地喷射出来,哗啦啦地溅泄在新三婶丰满的身体上。
“哎呀,我的天啊,这小子,彻底喝醉了!”看到我这番狼狈相,新三婶并没有将我从她的身体上推开,而是亲切地抱住我很有可能继续火山喷发的脑袋瓜,拽过一条手巾,爱怜地抹著我的嘴角,老姑抓过一块抹布,努力地擦拭著新三婶身上臭哄哄的呕吐物:“三嫂,这,这,……”
“没事,没事,”新三婶丝毫也不嫌抛:“没事,孩子喝醉了,快,舀瓢水来,给他漱漱嘴,我没关系,一会脱了,洗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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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在新三婶温暖的怀抱里,又不可自制地抽搐起来,新三婶一边擦抹著我的嘴唇,一边低下头来,关切地询问道:“怎么,小力子,还不舒服,还想吐啊,来,”新三婶将我的脑袋按到炕沿处:“想吐,就接著吐,都吐出来,就好受多了,一会,三婶一起给你收拾!”
“唉,”二姑衣著凌乱,秀发蓬松地走进屋来:“总算劝走了,这都成什么了,唱大戏了!”看到我扒在炕沿上,痛苦万状地呕吐著,二姑惊呼起来:“啊,咋喝成这样了,快,”二姑快步跃到我的身旁,伸过手来,开始解我的衣服:“你瞅瞅,吐得哪都是,快脱下来,姑姑给你洗一洗!”
“菊子,”新三婶冲老姑说道:“给小力铺上被子,让他睡一觉,醒醒酒!”
“来,”我真不敢相信,新三婶非常轻松地就将我抱了起来,塞进棉被里,我仍然不停地折腾著,新三婶见状,白嫩的肥手,按在我的脑门上:“别乱动了,三婶给你按按,也许能舒服点!”
说完,已经脱掉外裤,仅套著薄薄内裤的新三婶,和蔼可亲地盘起肥硕的大腿,坐到我的头前,抱起我的脑袋,放到她那热乎乎的胯间,两支细白的手掌,在我的额头上老道地按揉起来。我立刻感受到一股空前的舒爽和轻松,我不禁长吁了一口气,双目微闭,尽情地享受著新三婶的抚摸。
新三婶低下头来,油黑的秀发搭啦在我的脑门上,淡红色的面颊,几乎贴到我的脸蛋上:“小力子,怎么样,舒服不?”
当新三婶说话时,扑出滚滚热气,我深深地喘息著,贪婪地将新三婶迷人的气浪,吸进肺脏里,久久地品味著,胯间的鸡鸡,已然鸡头勃立:“舒服,太舒服了,三婶,你可真会按啊!”
“嘿嘿,”旁边的老姑,即羡慕又有些妒忌,喃喃地说道:“三嫂以前是医院的护士,不但会打针,换药,还专门学过推拿和按摩!”
“嗨,”新三婶继续按揉著:“老菊子,就别提那些了,自从跟了你三哥,我就让医院给开除了!”
嗯?想到新三婶的话,我不仅陷入了沉思:怎么,乱搞男女关系,就给开除公职?可也是,我转念一想,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有什么少见多怪的啊?在城里,就在爸爸的单位里,像新三婶这样的事例,绝不鲜见。在那个疯狂的年代里,男女两性,界限严明,如果谁斗胆敢越雷池一步,轻者,脖子上挂著一双破球鞋,游街示众、极尽羞辱之能是,重者,开除公职、下放、劳动、改造、……一想到此,我睁开醉眼,偷偷地窥视著额头上的新三婶。同样也是烂醉如泥的三叔,早已睡死过去,歪扭著腰身,发出呼噜呼噜的巨响。天色渐渐地黑沉下来,众人已经散去,二姑和二姑父在厨间一边嘀嘀咕咕著,一边辟哩叭啦地收拾著碗筷!
“小东西,瞅啥呢?”昏暗之中,新三婶突然发现我在一眼不眨地盯著她,她媚笑道:“你瞅啥呢,小力子,嘻嘻!”
“三婶,”我发觉新三婶不仅漂亮、美艳,还是那样的和气,非常好接近,我乘著朦朦醉意,滛迷地捋著新三婶的秀发,悄声问道:“三婶,你有正式工作,三叔有班不上,除了投机倒把,就是耍钱、打架,你放著好好的工作不要,为什么要,……”
“嘿——,”听到我的问询,新三婶叭地拍了一下我的面颊:“小力子,你还小,你不懂,我愿意!”新三婶缓缓地抬起头来,一边按揉著我的脑门,一边望著已经完全黑沉下来的窗外,深有感触地低声说道:“唉,是啊,小力子,有时,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我,跟你三叔,一个没有工作的混子、二流子,图个啥呐!”
“是啊,三婶,你有孩子么?”
“有,”新三婶点点头:“我有两个孩子,唉,自从跟了你三叔,我家老爷就不想要我了,想跟我打八刀!”
“打八刀?”我迷茫地问新三婶道:“三婶,什么是打八刀啊?”
“就是离婚,这是俺们这疙瘩的土语!”
“三婶,”我感觉自己与这位美艳的妇人,越来越谈得来:“你丈夫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医院院长,小力子,我哥、我姐,都在县医院工作,我家老爷们,就是他们给我介绍的!”新三婶爽快地答道:“他准备跟我打八刀了,两个孩子,他都要,如果那样的话,小力子,三婶就什么也没有了,并且,你三叔跟你旧三婶,一旦离开,打八刀,你三叔也是分文没有,房子也得给人家,这是你三叔答应的,即使是这样,你那个最能骂人的旧三婶,还不愿意离呐!”
“哈,”我嘲讽道:“哈,三婶,那,以后,你和三叔就是无产阶级喽!”
“对,对,”新三婶不以为然地回答道:“我们房无一间,地无一垄,真真正正的无产阶级啊!”
“好啦,天不早了,大家都睡觉吧!”收拾完厨间,二姑开始铺被子,温柔的老姑睡在我的右侧,可爱的新三婶躺在我的左侧。
啪啦一声,二姑关闭了电门,屋子里瞬时便漆黑得看不见五指。倾吐尽胃袋里灼热的酒精,又经新三婶一番仔细的按揉,我的神志慢慢地苏醒过来。我扭动一下身体,发现左侧的新三婶,已经安然入梦,发出轻匀的 息声。死猪般的三叔,依在新三婶的身旁,一支粗壮的大手,重重地压迫在新三婶那壮健的胸脯上,看得我好不妒忌。
我冲著烂醉的三叔撇了撇嘴巴,转过身去,推了推右侧的老姑,老姑嗯了一声,我撩起被子,悄悄地钻到她的身旁,将热烘烘的身体,紧紧地贴在老姑那软绵的后背上,一支手,哧溜一下,滑进老姑水汪汪的胯间。
老姑哼哼一声,微微地抬起一支腿,我抠著抠著,鸡鸡又挺直起来,产生一种难耐的憋闷感,强烈的欲望迫使我企图爬到老姑的身上,老姑惊惧地按著我:“别,别,小力,别,让人看见,可就完了!”
我环顾一番屋子,最初的漆黑,渐渐地缓解过来,我可以看清屋子里模模糊糊的轮廓线,听到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我也觉得,这样贸然地爬到老姑的身上,肆意大作一番,甚是不妥,可是,胯间硬梆梆的鸡鸡又令我欲壑难填,不彻底地发泄一番,实在是无法安稳地入睡。我极不甘心地拽扯著老姑的内裤,生硬地将其褪至膝盖处,老姑柔滑的小屁股,便暴露在我的胯间,我悄悄地抽出几欲冒火的鸡鸡,侧过身来,塞到老姑的屁股蛋下。
“哦,”老姑微微抖著身子,转过脑袋:“小力,别啊,不行啊!”
“我不,”我固执地拽扯著老姑的大腿,将其抬到一定的高度,然后,将热辣辣的鸡鸡头,从老姑的身后,顶到她的小便处,无奈之下,老姑只好伸过手来,抓住我的鸡鸡,努力地往小便里塞弄著,我屁股蛋一挺,鸡鸡终于从老姑的身后,顶进她的小便里。
“啊——唷——,”我幸福地哼哼一声,那根探插在老姑小便里的火热的鸡鸡,终于感受到股股的滑润和清凉,周身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感。
我一支手举著老姑的大腿,鸡鸡得意洋洋地、缓缓慢慢地在老姑的小便里进出著,同时,另一支手,放置在老姑的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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