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青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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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青云路-第7部分(2/2)
是河南少林寺的,一直说他的武艺挺好。我倒是不相信,今天正好试验试验。”

    “你疯了,赤手空拳跟他们动手?”秦小鸥差点跳起来,左右张望一下,抢过去几步从一个肉摊上拎过来两把砍刀,递给顾诏一把,说道:“他敢用弹簧刀,咱就用大砍刀,看看谁的刀子大!”

    第0025章 这该死的路

    〃》顾诏一直知道秦小鸥彪悍,但是却没有想到她彪悍至斯,看着递过来的砍刀,顾诏一笑接过,点头道:“成,咱们就跟他们比比,要么他们砍死咱们,要么咱们砍死他。”

    两人相视一眼,各自心中陡升相濡以沫的感觉。

    这边俩人一折腾,那三个小流氓顿时凌乱了。往日里他们只要把这弹簧刀一拿,谁不赶紧求饶说好话或者拔腿就跑,什么时候见过敢这么跟他们明刀明枪对着干的?

    “小子,你可要想好了,这刀子一下去,给你捅个对穿可就对不起了。”为首那人手有些颤抖。

    “没设么不好意思的,你给我个窟窿,我煽你一片肉,咱们谁都不吃亏。”顾诏也表现得很光棍,多年底层生涯,知道什么叫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

    “废什么话,砍吧!”秦小鸥较之顾诏更为彪悍,已经开始向前迈步了。

    这下子三个小流氓异常纠结起来,让他们欺负老实人还行,但要真让他们拼命,他们还真没有那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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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算你们狠!”为首那人发觉两个兄弟正往后退步,开始搁狠话:“你们等着,咱们还有见面的一天!”

    说着,三个人仓皇而去,当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这就走了?”秦小鸥呼呼两下挥舞了两下砍刀,郁闷的说道。

    “你可以追上去。”顾诏淡淡的说道。

    “顾诏,胆肥了是不是,有你这么跟我说话的吗?要不是我递给你刀子,现在你可是躺在地上等着喊救护车吧。”秦小鸥气鼓鼓的说道,但眼睛里面满是笑意。

    小插曲一晃而过,在顾诏心里提了个醒。把砍刀还给人家之后,顾诏也没有继续转悠,带着秦小鸥离开了菜市。经过刚才的事,两人走得小心,却再没有人来马蚤扰他们。

    “光北的治安,是该好好整治整治了。”顾诏心有所感,看看天色。

    “别做梦了,就凭老方?”秦小鸥好像知道得挺多,直接驳斥了顾诏。

    “哦?说说。”顾诏已经下定决心步入政途,起步点肯定是光北,所以多了解了解光北官场,还是很有好处的。

    “切,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听说过那句话。”秦小鸥的脸色不知道又怎么红了。

    “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你?”顾诏纳闷的问道。

    “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是不是当真要听我说出来才乐意啊?”秦小鸥伸手拧了顾诏一把,娇嗔道。

    “我是当真什么都不知道啊。”顾诏满脸苦色,这一把拧得还真疼。

    “呸!装吧你就。”秦小鸥恨恨的一跺脚,抢先跑了出去,留给顾诏满脑的云山雾罩。

    出乎顾诏的意料,当两人走到汽车站的时候,却碰到了个熟人。

    说是熟人也不算,只是昨天几个人还在一起,记者柳妍身穿米黄|色敞襟薄风衣,挎着咖啡色小包,脖子上挂着照相机,正在那里不停的看着手表。

    “咦,是柳记者。”顾诏有些惊讶。

    “喂。”秦小鸥拽住他要走过去的动作,低声说道:“你是不是想学方百科啊?”

    “这话怎么说?”顾诏又傻了。

    “上午围着桌子转,中午围着杯子转,下午围着盘子转,晚上围着裙子转啊。”秦小鸥气鼓鼓的说道。

    顾诏哑然失笑,这句话形容某些腐败干部倒是非常贴切。上午的时候开会,中午喝酒,然后吃饭一直吃到下午,到了晚上再找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可秦小鸥这思维跳跃得也太天马行空,他只是想跟柳妍打个招呼,怎么成了那种人了?

    “可不许瞎说。柳记者是省报的人,她能独当一面下来采风,在省报那边应该可以说上话。只要他能把咱们对静莲的规划放到省报上,那静莲改革的难度就小了许多。”顾诏正色的说道。

    秦小鸥噘嘴道:“一会儿说平伯伯在县里说句话就行,一会儿又说要在省报上报道,也不知道你们男人说话,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反正都是瞒着咱们女人就是了。”她的口气中带着浓浓的酸味,又哪里像是那滴水不漏的秦大小姐了?倒跟那受了冤枉气的小媳妇一般。

    顾诏轻轻一笑,伸手拉了拉秦小鸥嫩若豆腐的小手,并用小拇指在她的手心里勾了一下,说道:“就算我想围着裙子转,你这连衣裙就很好,不用再找其他的了。再说了,人家穿的是裤子,我就算是想转,也转不起来啊。”

    秦小鸥哪里听过如此明目张胆的话,顿时瞠目结舌,就这功夫顾诏已经撇下她,向着柳妍走去。

    看着顾诏的背影,秦小鸥使劲咬了咬嘴唇,小脚在地上使劲一跺,从嗓子缝里挤出一句话来:“这小子,怎么好像突然开窍了?”

    如此一来,两人行很快就变成了三人行,柳妍昨天听了顾诏的建议,回去之后又参看了光北县的地图,越看越觉得顾诏说得有道理。抛开政策倾斜度不说,就说这个构思,很有点创造性思维在里面。如果那个市场能够建立起来,非但囊括了几个公社的产出,甚至连向外运输的难度,也小了许多。

    本着实事求是,刨根问底的职业特性,柳妍今天决定,再去静莲看看。她下乡采风,也是受上面的委派,省委办公室主任专门跟农科院打招呼,让他们去人来光北,这里面有什么事先不要管,但是随时紧跟领导步伐,明确领导意图那是为官之本。

    省报属于宣传部管辖,可不一定对口的领导才是领导。分两个记者出来跟随下办公室主任的步伐,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很快就说到了一起。论起岁数,柳妍今年二十五岁,顾诏和秦小鸥都是十八岁,却是比顾诏二人大了些,举手投足间颇有少妇的风韵。尤其是藏在风衣下面高高耸立的女性骄傲,让秦小鸥暗自比较,最后得出个让人泄气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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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姐。”如何拉近距离,顾诏已经轻车熟路,直接从“柳记者”变成了“柳姐”,他看着窗外,轻声说道:“我们光北的景色,还算过得去吧?”

    很平常的客套,但这话可有点口不对心。光北哪里有什么景色,本来就是个贫困县,没什么耕田,县里又没有什么企业,在农业为上的国策中,只能在贫困线上挣扎。本来有几座青山,却被民众们偷砍盗伐祸祸了不少,远远看去,金秋之下只剩下光秃秃的一片,少有的绿色也好像癞皮狗上的杂毛一般。

    柳妍微笑道:“还不错。”

    “是啊,还不错。”顾诏点点头:“自己的家,就算是再穷,也是最好的。”

    柳妍听出顾诏话里有话,记者的敏锐让她抓住不放,追问道:“怎么,小顾有想法?”

    顾诏嘴角上扬,温润的笑容让柳妍目光一凝,这才发现顾诏长得倒是蛮秀气的。虽然说不上英俊无比,但越看越有种贴心的感觉。

    “要是满山苍翠,花香无数,那才是当真的好景色呢。”顾诏若有所指的说道。

    柳妍点点头,说道:“这就要看县班子是怎么领导了,大家若是都富裕了,自然不会再惦记这些山里的东西,慢慢的就会恢复山青水绿了。”

    “山青水绿么?”顾诏心中苦笑,若干年后,哪里还能找到真正的山青水绿?

    三人顿时沉默下来,只有老旧的公共汽车在土道上突突突的向前奔驶,上上下下的颠簸不停,仿若过山车一般。

    静莲距离县城大概四十多华里,越走近静莲,这路况越是差。公共汽车的司机自然不能跟小车司机相比,开起来有些奔放,车上不时传来“哎呀”“哎哟”的呼痛声。

    顾诏和秦小鸥坐在一排,而柳妍则坐在横向的一排上。在省城坐惯了柏油路的柳妍,好像心里正想着什么事,正逢一个大坑颠簸,她身子顿时向前倾去,眼瞅着就要趴倒在地上。

    顾诏眼疾手快,连忙抢上一步,半蹲着扶住了柳妍。柳妍在仓促间没有出糗,身子还没直起来,便对顾诏点头微笑道:“谢谢。”

    顾诏还没来得及说话,车子又是个大波浪起伏,这下子连顾诏都有些站不住,身子一仰便坐到了座位上。柳妍措手不及,也随着顾诏倒了过去,恰恰趴在了顾诏的怀里。

    软玉温香,淡淡的带着自然清新的香气扑面而来。顾诏有些仓促的想要扶住柳妍,方向却没有掌握好,双手不偏不倚的印在让秦小鸥嫉妒不已的山峰之上。

    “唔……”柳妍从嗓子里面发出一声如哭如泣的**,虽然车声震耳,却被顾诏听得仔细。这软软中带着嗔怪,嗔怪中又夹杂着放纵,将顾诏那心理成熟却身体新嫩的心思撩拨得如入软红。

    柳妍哪里想到,来这边采访采风,竟然在不经意间被人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可是她偏偏不能说顾诏的不是,只怪这路太过于难走。心里正惶恐着想要撑着顾诏的腿站起来,却陡然发现右手触碰到一处火热的所在,如同奥林匹斯山上男神宣扬主权的长矛。

    两人,都呆了。

    这该死的的路!

    第0026章 各怀心思

    〃》静莲,名字很美,可景色实在与“莲”字沾不上边,只有荒荒的山,和干巴巴的几亩田。

    顾诏之所以选择再来静莲,因为在后世中,静莲有着飞速的发展,外面人一般都以“静莲光北”来称呼,经济地位已经在县城之上。如今,静莲还处于百废待兴的阶段,若是不趁机把这政绩拿在手中,顾诏就白白重新活一次了。

    别人不知道,但顾诏却清楚得很,最高领导南巡之后,现在虽然还没有发表重要讲话,可真空期并不会存在很长时间,算算时间,顶多还有半个月时间便会出现震惊世界的伟大讲话。到时候结束了党内的争论,神州大地将会迎来朝气蓬勃的改革大风潮。到了那时候,他顾诏想来静莲捡便宜,那就只剩下做梦了,不知道有多少人会抢着把静莲当成手里的试点。

    富裕的地方更富,政绩上显现得不明显,但让贫困的地方多点闲钱,那就很有能力了。如此简单的道理,顾诏早就看透了,秦臻给了他一个机会,他怎么能不把握住?就算最后实行没有他顾诏什么事,但在秦臻那里,做好计划也是很有分量的差事。

    汽车停在静莲公社某处的路边,这地方是没有汽车站的。随着一声刹车,地上扬起老大的灰尘。

    顾诏面色如常的带着秦小鸥走了下来,柳妍跟在他们身后,脸上的红潮还没有褪去,显得有些尴尬。

    “咳咳咳,呛死我了。”秦小鸥捂住嘴,皱着漂亮的柳叶眉向顾诏诉苦。方才在车上,柳妍和顾诏的尴尬只有彼此知道,要不然凭秦小鸥的性子,顾诏腰间的嫩肉都不知道被她拧青了多少处。

    “忍着点吧,等过几年,大家生活好了,路也成了柏油的,你要是还想看到漫天的沙土,就要去撒哈拉大沙漠了。”顾诏笑着,关心的拍拍秦小鸥的后背。

    柳妍的眼中闪过一丝妒忌,随即自嘲的扯动下嘴角,便放下心中纠结的那一幕,对顾诏说道:“顾诏,你说的那句要想富先修路,是不是有什么根据呢?”

    这个道理很简单,顾诏不相信凭柳妍的职业敏感体会不到里面的含义。他深深的吸了口气,任凭尘土吸入肺中,神色如常的说道:“很简单,修路,可以让城市之间的距离显得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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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故作高深的样子,但柳妍低头随意咀嚼了几遍这句话,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就在她沉思的时候,顾诏却被秦小鸥拉着走远了。

    这人,怎么跟没事一样?柳妍使劲的攥攥拳头,刚刚放下的一幕重新浮现在她的脑海中,胸脯剧烈的起伏起来。

    三人漫步而走,这次过来,没有了秦臻等人的带领,自然没有人巴结着靠上来。尽管柳妍的记者证在这里很吃香,可柳妍却不想动用这个特权,跟在顾诏二人的身后,走走看看。

    静莲的地形很有点特点,围绕公社的有五座山,可是这五座山又没有连接在一起,每两座之间便有土地,仿佛以静莲公社为中心,向五个方向射出射线一般。而在静莲公社的东侧,整个公社最有实用价值的几十亩耕田。

    一个公社的两三万人口,全靠着几十亩田地养活着,怎么能吃饱?静莲的山变得光秃秃的,也不无道理。

    顾诏三人一边走一边看,当然是以顾诏看,两个女人跟随为主导。顾诏年轻干练,两个女人一个庄重典雅少妇风韵十足,一个娇憨可爱青春活力,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指指点点。

    “烦死了,他们看什么看啊。”秦小鸥有点怄气的说道。

    “看你长得漂亮啊。”顾诏笑吟吟的说道。

    秦小鸥撇撇嘴,有些不甘心的说道:“我哪里漂亮啦,其实都是在看柳姐姐吧。”

    女人的心思当真难以猜透,好像上车的时候,秦小鸥还有点看柳妍不顺眼,这转眼就叫上姐姐了。不过听这话里的姐姐叫得有些言不由衷,顿时让柳妍眼皮乱跳起来。

    那一幕,秦小鸥到底有没有看到?柳妍心思又乱跳起来,不敢去看秦小鸥的传过来的目光,玉手轻轻撩着鬓边的长发,作势看向一边。

    “呜!”一声长鸣,单斗一五三黄河卡车从三个人不远处鸣着长笛快速驶过,扬起老大灰尘,让两个姑娘尖叫着向一旁躲闪。

    顾诏皱皱眉,这黄河单卡现在可是娇贵的东西,除了部队上还少有,静莲不是什么有名的地方,怎么会出现这种卡车?

    看那卡车的去势,和顾诏的目的地相同,顾诏便用身体帮两位女士挡住扬起的灰尘,大声说道:“咱们去那边看看。”

    柳妍点点头说道:“就是,要是那车停下来了,我可要好好的跟司机说说,在公社还开这么快的车,撞到人该怎么办?”

    不说顾诏几人前往农田那边,县里再次召开了紧急会议,到会的依然是今天上午吃了满肚子惊慌常委们。

    “同志们,事情紧急啊。”县委书记向一鸣神色严肃的说道。他现在心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满心的庆幸,从市委那边传来的指示让他后背发凉。若不是他的调任已经有了确切的公文,他现在一定会郁闷的撞墙,哪里有此时这种看好戏的心态:“经市委认真讨论,拟在我县成立一个农村新产业试验点。唔,这个点就定在静莲。静安县长,你发表下看法吧。”

    成立试验点,那就是政府统筹的工作,向一鸣把事情扔给刘静安,那是无可厚非。可刘静安心里却只想骂娘。这是整的什么事,纪委书记跑了一趟静莲,转眼市里就下公文带来项目,分明是拿光北当探路石嘛。现在改革还是守成,党内大讨论还没有停歇,这时候光北县突然整出个试验田来,万一风向不对,第一个挨劈的就是他刘静安。县长任上搞项目,就算他当上了县委书记,反反正正也是逃不过去的。

    但这个问题,却不能逃避。在政治生涯中,什么样的风浪都可能碰到。刘静安心里做着打算,慢慢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借着吹茶叶的功夫迅速理清思路,这才轻轻的喝了口,再把茶杯盖盖上,把茶杯放在面前不远处,这才双手抱拳放在桌子上,语气平静的说道:“市里的文件精神,我们是要认真学习贯彻的。不过,静莲一直是光北的老大难,怎么做这个试验田,又该有什么思路,由谁来负责,每一个环节都是不能出错,需要深思熟虑。我看,不如大家就在会上都谈谈,说说自己的看法。”

    刘静安玩了手四两拨千斤,仿佛是同意市委的看法,但是却列举了诸多困难。他很快就要担任县委书记,常委自然有他的知近。他这话一说,无非是让其他人在这上面出点幺蛾子,就算这个计划当真要实行,也要人为的创造困难,将事情拖到局势明朗之后。

    但刘静安却没有想到,别人没说话,岳海歌却咳嗽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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